“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温珣点了点头,靳越凛将桌边放着的温水拿过来,试好温度,插了根吸管喂到了温珣唇边。
温珣一连喝了两杯,才把杯子往外推了推,示意不要了。
靳越凛要把杯子放回去,却见温珣又伸手去够,他以为温珣还要喝水,重新倒了一满杯,刚要喂到人的唇边,温珣却将水杯推到他自己那里。
“你嘴唇好干。”
这是让他喝。
靳越凛垂眼,温珣把水杯推到他嘴边后就要收回手,又被他一下握住了。
一大一小两个手包裹着水杯,靳越凛就着那个姿势,仰头把水往嘴里送。
温珣惊讶了下,但也没有反抗,相反上身挪了挪,手臂更近了点抬高,方便靳越凛喝。
室内氛围静谧和谐,病房外,方泊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两人互动。
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怨过憎过靳越凛,是他把这场灾祸带给了温珣。
可是在巨石后找到两人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靳越凛被玻璃扎的身上血流成那样,手掌割的那么深,把血喂给脱水的温珣。
夜黑风高,没人知道失联的那十三个小时他们是怎么过的,河水冰冷湍急成那样,温珣又不会游泳,怎样艰苦的挣扎,两个人才一起上了岸,撑到救援队到。
他一直没有放弃温珣,宁愿冒着自己死亡的风险,也要救温珣。
上天垂怜,最后都平安无事了。
此刻的病床上,温珣虽然脸上有未褪的苍白,但眉眼是笑着的。
和靳越凛在一起,他是开心的。
方泊衍那么看了会儿,半晌,低低叹了口气。
和靳越凛斗来斗去,怕来怕去,其实只是怕小珣会不幸福罢了。
如果温珣是喜欢、珍视靳越凛这个丈夫的话,他不想做出一些会让对方夹在中间感到为难的事。
方泊衍调理好了自己,打算把时间先留给他们俩温存,一会儿自己再进去。
然而靳越凛这小子越来越过分,眼看着就要哄着温珣去用嘴喂他水喝了,温珣竟然还真的要纵着他。
方泊衍额头绷起青筋,冷冷笑了声,敲门。
温珣一口水还含在嘴里,惊得险些呛到,靳越凛忙扯了纸巾,前前后后地给他擦,然后责备不赞同地看向他。
方泊衍只觉得刚刚自己的感动全喂了狗。
x!x!x!红牌!他乖巧可爱的弟弟怎么能和这种混蛋在一起!这个没脸没皮的老男人到底哪里好了!!
靳越凛尚不知道自己原本都要顺畅的求婚大业,因为这一眼又生出了怎样的变故,只是惋惜刚刚没骗到温珣主动喂水的亲亲。
温珣明显不太好意思在他人面前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伸手拿过纸巾自己擦,然后若无其事地喊:“哥哥。”
靳越凛酸溜溜地想:哥哥,哥哥,喊得这么好听,你之前明明叫哥哥都是叫我的。
方泊衍坐在了他的身侧,伸手探探他的额温,发现不那么烫了,才收回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珣感受了一下,如果说很舒服那是假的,但是好像也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宝宝它?”
方泊衍半真半假地安慰他:“没事的,医生说了,只是接下来到生前都需要格外注意。”
其实医生原话是,现在大人孩子都没事已是万幸,目前具体情况还没有最后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再有意外,情况将会非常……
靳越凛神色冷了点,显然也想到了医生实际说的话。
他醒来后就去主治医生那儿问了个遍,公立医院不像私立,医生不可能专门特别服务,不过主治医生态度还比较好,尽量还原了下当时过程,又细细说了注意事项。
他活了三十年,努力这么久好不容易要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了,一朝不慎,险些全毁了!
恨恨恨恨恨杀杀杀杀杀杀!
温珣虽然不知道医生具体原话,但是对那晚下腹隐隐下坠了一个晚上的感觉还心有余悸。
彼时他心中祈祷了无数遍,万幸上天没有真的收走这个孩子。
聊着聊着正碰上医生来查房,对靳越凛这个病号下了床还跑过来的行为大大不满。
“怎么能这样呢!都说了这两三天要卧床静养,腹腔出血不是小事的啊!”
温珣瞳孔缩了下,伸手抓住了靳越凛的手臂。
他刚刚只说是皮外伤啊。
靳越凛安抚地轻摸了摸他的手臂,给了那医生一个视线。
医生又不拿他的工资,自然也不怕他,接着絮叨说他。
说了他之后又给温珣再做了检查,确定状况稳定,才收了东西,从病房出去了。
今天是工作日,温珣轻推了推方泊衍:“没事的,你去工作好了,我自己可以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事,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