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看见满脸写着“你怎么来这么早”的寒山无崎,微微上扬的嘴角立刻就撇了下去:“我不是说了看完比赛就过来的吗?”
“我只是在感慨你来得真巧,不然就得在门口蹲到我买完菜为止了。”
寒山无崎拉开家门,礼貌地摊手表示欢迎,但话语却一点也不客气:“请放包,然后陪我去买菜。”
佐久早圣臣把挎包挂上挂钩,回道:“我才不会在你家门口傻傻地干等,这种事只有木兔做得出来。”
寒山无崎沉默了一秒后说:“你还真了解木兔。”
“……他真等过?”
“嗯,过来没带手机,我买完菜回来就看见他蹲在门口,像一根发蔫的蒜苗。”
“为什么是蒜苗?”
“我想吃蒜苗了。”
“那我要吃……”
两人边商量午饭边下楼。
无人的书房里,一本本书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架子上。
书本紧紧相贴,书顶由高到低,再由低到高,房间内仿佛翻腾着彩色的波浪。
———
佐久早圣臣就着剩余的微末梅子肉吃完最后一口米饭,然后和寒山无崎一起收拾饭桌。
至于洗碗,猜拳决定,佐久早输了。
佐久早圣臣穿好围裙,戴上橡胶手套,拿起抹布,处理碗碟。
白色的泡沫攀着碗内壁,水流冲刷,泡沫打着旋儿进入下水口。
一声大大的“哇”打断佐久早的思绪。
木兔光太郎在厨房外探头:“臣臣你好像那种专业人士!”
“是把强酸倒进装有尸体的塑料桶的专业人士吗?”寒山无崎无奈地倒退回去,开口吸引走木兔的注意力。
木兔光太郎不满地嘟囔起来:“无崎你能不能举点正常的例子?”
“那就是家政人员。”
“家政人员一点也不帅。”
“那表面上是家政人员但背地里却能将强酸倒……”
“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拯救了佐久早圣臣,可惜古森元也接下来只会和木兔光太郎碰撞出更激烈的火花。
木兔光太郎主动跑过去打开房门,先向古森元也问好,随后左看右看:“小夜今天不来吗?”
古森元也礼貌微笑:“非常抱歉,你的下午茶仙女教母为了升学正在接受她外婆的一对一辅导。”
“不要把童话和这么现实的学业扯在一起啊!”
寒山无崎瞥了眼快把盘子捏碎的佐久早圣臣:“木兔你也得考虑一下大学的事了,如果太远,就考虑一下眼前的假期作业吧。”
木兔光太郎闭嘴,变作一根发蔫的蒜苗。
等佐久早圣臣洗完碗出来,那三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岁的家伙已经围着桌子安静坐好。
佐久早爸爸深感欣慰,然后写起了假期作业。
木兔光太郎浑然不觉,埋头对着作业冥思苦想;古森元也心头涌出一股莫名的恶寒,忍不住抖了一下。
只有寒山无崎捕捉到了佐久早那个令人一言难尽的眼神:“……”
佐久早还记得他用话噎住木兔的成功率是他们当中最低的那个吗?哦,估计认为试图在言语上打败木兔已经是智商被拉低的表现了,精神胜利法真是让人无奈啊。
“你笑什么?”佐久早圣臣敏锐地抬头。
寒山无崎绷直嘴角,随口讲了个带谐音梗的外语笑话。
客厅里刮起飕飕的凉风,无人捧场。
木兔暗自摇头:无崎的笑话品味也太糟糕了!
佐久早和古森严重怀疑寒山讲笑话的目的已经从想让人理解这个笑话变成了想感受这种结冰的气氛。
键盘的敲击声打破寂静,寒山无崎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笔记本电脑上,其他人也各自做起正事。
……
“嚓隆隆——!”
榨汁机山崩地裂般震动起来,尖锐的轰鸣声冲破紧闭的厨房。
客厅里,木兔光太郎已经搞定今日任务,正吃着饼干,用甜分补充他过度损耗的脑力。
他含糊不清地问道:“无崎到底在做什么?”
“……榨汁?”古森元也迟疑地说。
佐久早圣臣捂着耳朵:“他家的榨汁机平时有叫得这么惨吗?”
佐久早话音刚落,榨汁机的轰鸣声如同被掐断一般消失,世界归于宁静。
厨房里的寒山无崎用力拍了拍罢工的榨汁机,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这台榨汁机是彻底坏了,不仅浪费了自己二十分钟,还得支出一台新机器的钱。
寒山无崎叹了一口气,将半成品蔬果昔倒入杯中。
木兔光太郎对着这绿油油、宛若魔药的液体发出了抗议:“我能喝可乐吗?没有可乐,白水也行……”
佐久早圣臣去厨房战场转了一圈后回来,默不作声地喝了起来。
木兔光太郎面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