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了。
温书禾啊温书禾,你怎么这么差劲啊?
不然为什么阮映舒不要你。
她不可能不要我……
水滴落在见了底的酒杯上,泛起一阵涟漪,温书禾拿起酒壶倒满,就着这口咸腥一口闷下去。
喝完一杯她觉得还不够,再倒第二杯,第三杯,直至酒壶也空了。
好恨……
恨程殇要娶她,恨阮映舒要嫁她。
这种恨意堆积在温书禾的心里,让她有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郭兄。”
“怎么了。”郭镇笑着扭过头看她,却发现这女孩面色苍白得可怕,“欸你这咋回事?”
“有些不舒服。”温书禾随口应付,“你是成了家的人,我知道。”
“啊……所以呢?你近期也打算成家?”郭镇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不是。”温书禾把声音压低了些,“婚礼不是要洞房,我就是好奇。”
“哦——啊?”郭镇皱起了眉头,“不是你等等。”
眼前这位丞相府家的小祖宗,不会是在向自己要《春宫图》吧!
见到温书禾那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郭镇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种东西我没有,我就实话跟你说,我当时是父亲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的,要看的话……你要不去找成婚的女子要?”郭镇说得面红耳赤,赶紧逃离了现场。
“这我怎么要……?”温书禾磨拭着下巴,她总不能找家里的长辈要吧,会被打死的。
得了,我去找宫里的宫女问问。
等琼林宴散了,温书禾没出宫,悄摸摸地找到一个宫女。
在经历过三四个白眼与辱骂之后,温书禾无奈掏出银子,才得到了真正的秘籍。
磨镜之好么……?
至于程殇。
她记得她先前在书上看到有一味药材可以致使人昏迷。
温书禾正想着,没注意到眼前有人,直愣愣地撞上去。
“嘶。”温书禾揉了揉脑袋,刚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一抬头直接傻眼了。
“陛下?”
“温书禾。”风清渊见到她没给她好脸色,“这么晚了你在后宫干什么?”
“是我偶然撞见小家伙,跟她说了一会儿话。”一道温和的女声从温书禾身后传来。
“贵妃还真是雅兴,新科探花你也感兴趣?”风清渊没再怀疑,也没去看温书禾,“赶紧回你的温府去,别在这里碍朕的眼。”
温书禾一肚子气,觉得给这个狗皇帝做下属简直是有病,火气上来了直接怼他:“陛下若是觉得我碍眼,大可免了我的官职,何必留我一个碍眼的人在这里。”
湛若水没想到这小姑娘胆子这么大。
风清渊更是气笑了。
“温落晚养你十六年,给你惯了一身臭毛病?”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姨母?”温书禾这下敬语都不用了,“陛下年轻时,也是我姨母教导,我都未曾说陛下被惯坏!”
风清渊胸口起伏,正处于发火的边缘,抬起手掌利落地甩了她一巴掌。
进贤冠掉落。
“陛下!”湛若水站到了温书禾的身前,“她只是个孩子。”
温书禾低着头咬住嘴里侧面的肉,没说话。
很疼,也很丢人,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朕看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风清渊冷哼一声,“罢了,朕看在温相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
“进贤冠捡起来,你的官还能做。”
“多谢。”温书禾笑了,她抬起头,补上最后一句:“贵妃娘娘。”
她没有捡起进贤冠,只是最后看了它一眼,便扭头大步流星地离开。
“不知礼数!”风清渊气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正想着怎么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不吝罪,又被湛若水摁住了。
“你过分了湛若水。”风清渊甚至也想给这个女人来一巴掌,却没舍得下手。
“陛下心胸宽广,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湛若水说道,“况且书禾也是你我看着长大的。”
“即便陛下忌惮温家,也没必要对孩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