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些是乡村野怪的小说,但是翻开来看,也俗得掉套。
忍冬放弃在这购入书籍的打算,转而去拨弄那些毛笔。
猫一根一根地看过去,全部都不好看。但是忍冬还是抄起了一把,然后就捏着去找了掌柜结账。
掌柜:?
有人是这样买东西的吗?
毛笔的价格有高有低,普通的毛笔几文十几文的,好的毛笔也要百来文,更贵的有一贯钱。而这家店走的是精品路线,毛笔的价格更是不便宜。
就少年抄起的这一把毛笔里面少的也要一贯钱,贵的都要好几贯呢,这零零总总算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本来掌柜脱口而出想问的是让少年再思量思量,毕竟这漂亮小郎君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不谙世事的,说不定是不知柴米油盐贵呢?可那视线在对上他身后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掌柜的腿肚子就忍不住一哆嗦。
“……那,那个,算起来是这个价格。”
掌柜开店多年,早就锻炼出一身本事,那眼睛往桌上一扫,那价格就算出来了,都不需要算盘拨弄。
他比了一个数字,就是商人交易时常比划的一些手势。
可惜猫没看懂。
忍冬从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面掏出了一颗金珠放在了桌上,“够吗?”
够够够,再添点都够把这家铺子买下来了!掌柜的一边抹着汗,一边称了一下这金珠的分量,赶紧给找零。
猫纳闷地看着找回来更重的一堆碎银子。
塞进荷包里以后,荷包变得鼓鼓囊囊,有点难受。
忍冬就眼巴巴地看着澹台阗。
澹台阗默不作声地拿走了忍冬的荷包。
猫高兴了。
好人!
忍冬捧着掌柜的打包好的一包毛笔,快快乐乐地出了门。
刚刚就在掌柜的打包的时候,忍冬快快地让系统将他的那根毛笔也混在了里面,猫实在是太聪明啦。
等走得有点累累的,忍冬看到路边上有个茶楼,就毫不犹豫地带着澹台阗一起走了过去。
那店小二虽然往来客人见识得多了,可何尝看过这样漂亮精致的少年郎?他那态度立刻变得十分殷勤,又是擦桌,又是请他们坐下,温温和和地问他们要喝什么。
忍冬哪里懂什么茶好喝不好喝,又眼巴巴地看着人。
澹台阗能看得出来,少年不过是随意选了这里,比起喝茶,他看起来好似有种奇异的期待感,像是屁股刺挠着似的,怎么都坐不住。
澹台阗随意点了一壶茶,又叫了几份糕点,民间的食物吃起来虽然不精细,与宫中的味道却又不同。
等到店小二出了门去,这包间变得有些安静的时候,忍冬就非常迫不及待地将刚才的那包毛笔掏了出来,啪一声放在了桌上。
忍冬很期待地看着澹台阗。
澹台阗淡淡地看着忍冬。
忍冬是个急急猫:“快问我要做什么呀?”
澹台阗的眼底带着点笑意:“岁岁要做什么?”
忍冬打开包裹,将里面的一把毛笔全掏了出来,然后在里面挑挑拣拣,挑出了一支毛笔,竖起来。
“送给你!”
澹台阗盯着这支毛笔。尽管方才忍冬在书店大买特买的时候,他并未留神过那一把毛笔是怎样的质地,又是怎样的模样,但眼前的这支毛笔,是绝不可能自那样的店铺中诞生的。
笔尖尖圆齐健,笔杆名贵温润,笔斗与笔杆浑然一体,必是大家出手。
在那一把毛笔之中,它的好是极为出挑的。
澹台阗接过那一杆浸着少年温度的毛笔,仔细打量了片刻,淡淡笑了起来。
“岁岁挑了一管好笔。”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闪烁着某种怪异的神色,他的声音轻轻的,将那些病态而阴郁的情绪尽数藏了起来,“正适合作画。”
猫满意点头。
对的对的,这的确是一支合适画画的笔。
……等等。
忍冬突然想起来系统的警告。
不对的不对的,人你不许画画!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澹台阗刚刚在茶楼说的那些话,可是对于忍冬来说,那已经是半个时辰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忍冬,是围观热闹的忍冬。
京城里十分热闹,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百戏。围观的百姓众多,要挤进去,也不是容易的事。得亏是凭借着澹台阗高大的身材,才叫两人都能站到前排来。
眼前这两人表演的就是角抵,也就是俗称的摔跤。两个壮硕的男子在一定的范围内绕着圈,盯着对方的眼神都十分凶狠,盘旋片刻,其中一人猛地飞扑上前,紧接着两人就扭打在一处,死死地僵持着。
随着他们的动作,周遭的人群一次又一次爆发激烈的呼喊声,好似他们才是场上正在纠缠的人。
忍冬对摔跤不怎么感兴趣,他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燕戏和踏索上,尤其是踏索。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