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平民百姓们都自觉站远了一些,毕竟这一伙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特别是那个身穿紫黑色衣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杀气,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要扫视到他们。
便会产生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真是晦气,嘶,还好城主府的麾下是你的表哥,要不然咱们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从地牢里出来。”
甲板上,一群糙汉围坐在一起大声讨论,他们的脸上和手臂上大大小小都有些青紫的痕迹,有两个的胳膊折了,捆绑着白色的绷带。
这群糙汉也没人敢靠近,因为老百姓们都自主站在同一阵营上,对两方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不过,也有看这几个糙汉不爽的人,小声议论:“我还以为会关他们个一两年,竟然放出来了,还让做岛岸两边的生意,这是什么世道啊?”
“嘘,别说了,你想让他们听见吗?”
“我也没说多大声,况且离他们那么远,也听不见吧?”
那瘦小书生模样的百姓抓耳挠腮地回了一句,而后似是有顾虑一般,也不敢多说了。
但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指着那个吐槽的人大声嚷嚷:“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这个人在背地里诋毁你们!”
被告状的百姓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了,周围的人明哲保身往旁边退去。
“听说你在背后诋毁我们,好啊你个瘦猴,前几次我们看在你娘给我们找玩乐的份上,饶了你几回,眼下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给个教训,你是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了。”
话落,糙汉们一个个围上去,攥着瘦小青年的衣襟提了起来,那瘦小青年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会被打得很惨,有没有命在还是个问题,就豁出去了。
他大声辱骂:
“你们这群狗东西,欺男霸女,迟早会遭报应的,别以为能从里面出来就不会再进去,前几天在甲板上的那位少年,长得像星辰一样,一看便不是普通人,若他真的是哪位大臣或者世家的公子少爷,你们就等着上断头台吧!”
这一骂,糙汉们都气急败坏起来,抡起拳头就往瘦小青年的脸上砸,一拳又一拳,打得瘦小青年鼻血四溅,牙齿都脱落了。
他说:“打吧,你们打死了我,不用多久,死的就是你们!”
糙汉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送上门来的受气包他们又怎么会放过,打得更嚣张了,可在他们准备想把这个人打断双腿双手的时候。
那群衣着虽然普通,但身上尽是凌厉气质的人便将瘦小青年救了下来,那个连糙汉都心生几分胆怯的俊逸男子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他们一眼。
之后,目光转向了被打的青年。
他问:“几日前,你见的那位少年,长相如何。”
瘦小青年鼻青脸肿的回忆,然后小心翼翼把自己看到的全都描述了出来。
很快,他就发现这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人气息且贵不可言的男人脸色阴沉一片。
这位大人不会就是来寻找那个少年的吧?!
思及此,青年双目刷的一下亮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这群该死的流氓岂不是踢到了铁板?!
楚玄祯发怒
因为在青年看来,那少年怎么着也不会是个被宠在深院中的男人,他见过那样的男人,往往他们身上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和胆小懦弱的神情。
但那名少年身上却没有。
所以,青年猜测那少年身份绝对不简单,虽然他是在一群士兵里面逃窜出来的,可那群人并没有以生死不论的口号逮捕,反而见他跳下了海,便不再追了。
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都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为了什么事情和家里离了心,逃跑出来的。
青年越想越激动,就把那天他在船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面前之人。
薛潜一脚就把其中一个糙汉踢飞在地,靴子踩在那人的背上,语气冰冷的问:“你们哪只手碰了他?”
“说出来,我会帮你把它剁掉。”
对于沈大人,薛潜的隐忍度为零,他仰敬着对方,崇拜着对方,那就是他心目中下凡的神仙。
没想到出来一趟被这么对待,这群人是怎么敢的?
那糙汉被踹的一脸懵逼,但那一脚带来的疼痛可比前几日被打的还要猛烈,他痛得龇牙咧嘴,刚想奋起反抗,脖子处就多了一把剑。
糙汉浑身僵住,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他不禁为自己开口求饶:“这位好汉,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位少年啊,别听这个瘦猴胡乱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都是在骗你们的!”
“我们和他有仇,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坑害我们。”
其他糙汉见状也纷纷附和起来,他们算是知道这一伙人,武功有多么高深,一脚就能将一个壮汉踹倒地,对方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毛都没长全呢,就有这样的力气,谁还敢小觑?
再见那把锋利的长剑,剑柄上的纹路和雕刻,他们算是看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