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又生气,我哪句说错了?”
&esp;&esp;喻连:“见不得我累,你却悠闲。”
&esp;&esp;他挣开冥主的怀抱,跛着脚,拖着繁杂婚服坐到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esp;&esp;又跛脚了,看来是真的累。
&esp;&esp;冥主没有刻意呵护喻连的双膝,更没有给他热敷按摩过。
&esp;&esp;这虽不是他造成的,却意外满足了他的毁坏欲望。
&esp;&esp;完美玉盘上残缺的伤口有种尖锐的美,令他格外迷恋。
&esp;&esp;冥主蹲下来,假惺惺的替他揉了揉小腿和膝盖,“要不就你身上穿的这件吧,还要试试妆容吗?我见凡间女子成婚,都要试妆的,我替母亲描眉。”
&esp;&esp;喻连:“你涂上口脂,我就试妆。”
&esp;&esp;不料冥主欣然答应:“好啊。”
&esp;&esp;他招来鬼城里擅长给新婚夫妇化妆的鬼魂,一边听人家讲,一边挑了根浅色画眉笔,在喻连眉间跃跃欲试。
&esp;&esp;喻连打开他的手:“你先涂,我再试。”
&esp;&esp;他面前摆了好几盒口脂,喻连挑了个最艳的,手指蘸了蘸,往冥主唇上涂去。
&esp;&esp;他当然不会好好涂,用的力气极大,转着圈把冥主的上唇涂的血红一片,涂完了艳红色,他又挑了个紫红色涂在冥主下唇。
&esp;&esp;然后直起腰拉开距离,仔细端详片刻后,被这张滑稽的丑脸逗笑了。
&esp;&esp;喻连:“不错,很美。”
&esp;&esp;冥主照了照镜子,眉梢一挑,瞥了眼喻连笑得眼睛弯弯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esp;&esp;笑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了,牙根略微发痒。随即探身过去,扣住喻连的后脑,直接亲了过去,口脂糊在喻连脸上。
&esp;&esp;他还故意蹭了好几下让口脂涂抹均匀。
&esp;&esp;亲完后,他对着喻连的脸发出响亮的嘲笑,丝毫不知自己脸上完全晕开的口脂更滑稽。
&esp;&esp;“……”
&esp;&esp;喻连又无语又想笑,推开他,坐在镜子前,用湿帕子擦脸。
&esp;&esp;冥主不依不饶的追过来,扯过帕子自己给他擦:“母亲,你近来对我和缓好多。”
&esp;&esp;是因为每日在殿内都能杀敌人,所以很开心,愿意给他好脸色,还是母亲对他有了一点喜欢呢?
&esp;&esp;毕竟之前母亲从来不会对他笑的,更别提方才的玩闹互动了。
&esp;&esp;如果母亲对他还是全然的厌恶,怎么会跟他玩闹?
&esp;&esp;喻连顿了顿,望向镜中冥主那张滑稽可笑的脸。
&esp;&esp;他道:“火老大已经离开了我,我不能再失去清渠,那日的帮忙,对你而言是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却很重要。”
&esp;&esp;“所以之后,你对我如何,我就会对你如何。”
&esp;&esp;冥主微愣。
&esp;&esp;确实是从他答应帮忙修复清渠后,母亲对他的态度才发生了微妙的和缓。他有点意外,但仔细一想,这似乎也比较符合母亲往常恩是恩,仇是仇的性格。
&esp;&esp;冥主:“那我要是对母亲很好呢,母亲也会对我很好吗?”
&esp;&esp;喻连淡淡道:“看我心情。”
&esp;&esp;冥主擦去他脸上最后一抹口脂,丢掉湿帕子:“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esp;&esp;喻连:“还好。”
&esp;&esp;冥主:“亲我一口。”
&esp;&esp;他顶着满脸的又紫又红的口脂凑得更近了,喻连面无表情,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esp;&esp;“滚开,丑东西。”
&esp;&esp;-
&esp;&esp;七月二日。
&esp;&esp;诸事不宜。
&esp;&esp;给喻连抬轿子还是那一群天天提心吊胆怕被他砍了的落冥教精英,他们简直要喜极而泣了,比自己成婚还激动。
&esp;&esp;四个胳膊腿儿健在的大坛主东南西北各一个,和他们一起,抬起了华丽巨大的轿撵。
&esp;&esp;正副两位教主左右开路。
&esp;&esp;苏邻在当撒花的花童。
&esp;&esp;轿撵左边是被他砍了一半脑袋的那位,手里举的婚联是:仙宗落冥成大礼,喜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