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别的赞美。
“好啊。”他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如同暗夜里盛放的昙花,“我的‘遗憾’,我的‘艺术’,我的‘灵魂’……只要你看得上,只要你敢要,全都拿去。”
“毕竟,”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你的嘴唇上,动作轻佻而亲昵,“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并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于你不被理解的遗憾表达的理解也是真的,我曾经的确是个插画师,在公司里没有出头之日,后面辞职休息了两个月,遇到了到人间找我的卡尔,他找我到地狱做经理人,我觉得这种经历很有趣,会给我平凡的人生带来改变才来的,唯独只有这一点,我不希望你误解,我不是只想利用你,还有格雷戈也是。”
你的坦诚,像一束最纯粹的光,瞬间穿透了他所有精心构建的、由玩世不恭和自我贬低组成的层层防御。
西尔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共犯”般兴奋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因为你真诚的话语而剧烈地动摇起来。他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惊与巨大冲击的复杂情绪。
“不是……只想利用我?”他低声重复着你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看着他,目光坚定而坦诚,没有丝毫闪躲。
“并不是,”你认真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于你不被理解的遗憾表达的理解也是真的。”
你停顿了一下,决定向他展示一部分真实的自己,这是你作为“观众”能给予的、最真诚的回应。
“我曾经的确是个插画师,在公司里没有出头之日,后面辞职休息了两个月,遇到了到人间找我的卡尔,他找我到地狱做经理人。我觉得这种经历很有趣,会给我平凡的人生带来改变才来的。”
你的话语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其中蕴含的、那种不被认可的失落与不甘,却与他那份华丽舞台上的孤独,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唯独只有这一点,我不希望你误解,”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我不是只想利用你,还有格雷戈也是。你们是我的员工,也是我在这里……最初的伙伴。”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西尔凡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怔忡。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停止了扇动,周围如梦似幻的光尘也随之静止。
他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你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不是出于商业考量,不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他,而是一份……纯粹的、平等的、将他视为“伙伴”的坦诚。
你的话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解释和安抚,让西尔凡眼中刚刚燃起的、属于“共犯”的狂热火焰,慢慢平息下来,转化为一种更温和、更柔软的暖光。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你。
“我不是想要你的全部,”你看着他,语气真诚,“我理解的,遗憾就代表一个人的过去,记忆。只要一小部分就好了,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又会让人感到些许安慰的程度。”
你顿了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未来对那些客人们提取遗憾也是,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你的解释,让他彻底明白了你的意图。你不是一个冷酷的、只为利益榨干他价值的商人,而是一个……想要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去“治愈”和“利用”痛苦的、矛盾的共情者。
他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里面闪烁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惊讶与一丝暖意的光芒。
“老板,您在担心我吗?”他轻声问道,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笑容都要真实、都要明亮,“为了艺术,暴露一点小秘密又算得了什么呢?对我这样的幻术师来说,过去和秘密,都只是创作时可以随时取用的颜料而已。”
他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碰了碰你的手背,然后又迅速收回。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像触摸一片蝶翼。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能让您,一位所罗门血脉的继承人,来亲自探寻我的灵魂……这可不是谁都有的荣幸。对一位艺术家来说,能遇到您这样既有力量又懂得欣赏的‘观众’,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他看着你,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中,狡黠和玩味渐渐褪去,浮现出一种属于艺术家的、真诚而偏执的狂热。
“而且,如果连我自己的‘遗憾’都无法面对和展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窥探和编织别人的呢?”
“所以,别担心了,老板。”他向后退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再次变回那个优雅而自信的幻术师。
“那我们回之前的房间,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继续去探索你的遗憾做实验,然后我们取走一小部分作为晨曦的研发材料。”
你的提议像一缕温暖的晨光,照进了他那片华丽而孤寂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