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孟清禾坐在副驾,全程没敢插一句话。
&esp;&esp;她悄悄攥紧手指,心里却松了口气。
&esp;&esp;只要轩轩还在京都,她就有留下的理由,不管傅时砚的话里有没有提她,这就够了。
&esp;&esp;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时,距离傅明修被送进来刚好二十分钟。
&esp;&esp;医生匆匆出来,眉头紧锁:“初步诊断是急性心梗,情况很严重,必须立刻做支架手术,后续还得安排动脉搭桥。”
&esp;&esp;许卿如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还是傅景舟及时扶住了她。
&esp;&esp;傅景舟是半小时前接到电话赶回来的。
&esp;&esp;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红灯在走廊尽头明晃晃地亮着,五个小时的等待,每分每秒都像在熬煎。
&esp;&esp;许卿如攥着傅景舟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掉,时不时抱怨几句。
&esp;&esp;“都怪阿砚!要不是他跟你爸吵得那么凶,怎么会把人气成这样?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esp;&esp;傅景舟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傅时砚身上。
&esp;&esp;他靠着走廊尽头的露台栏杆,背对着众人,只留下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esp;&esp;夜里的风从露台灌进来,掀起他单薄的衬衫衣角。
&esp;&esp;他出来得太急,根本没顾上穿外套。
&esp;&esp;孟清禾看到,悄悄转身去停车场取了他的厚外套。
&esp;&esp;她走到傅时砚身后,小心翼翼地想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手刚碰到他肩膀,就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esp;&esp;孟清禾的动作瞬间僵住,下意识后退一步。
&esp;&esp;她看着傅时砚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esp;&esp;“阿砚,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在国外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会护着我,会担心我受委屈。”
&esp;&esp;傅时砚终于缓缓转过身,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esp;&esp;他盯着孟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esp;&esp;“国外?那是我蠢,把你当成了需要护着的弱者。”
&esp;&esp;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esp;&esp;“可事实呢?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弱者。从头到尾,你的目标就只有我,对不对?”
&esp;&esp;“就连傅梓轩……也只是你接近我的一颗棋子。”
&esp;&esp;孟清禾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带着急切,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她声音压得很低,更像是哀声请求。
&esp;&esp;“阿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我打从一开始就盯着傅太太的位置,当初怎么会主动跟你提分手?”
&esp;&esp;“后来那些荒唐事全都是巧合,爸他也是被合伙人坑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