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脑前抬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板那个快咧到耳根的嘴角。
我干啥了?怎么就被二十万的奖金砸头上了?
下一秒,他豁然反应过来霍经年的意思,惊讶地张大嘴。
就因为……我抓拍了一张沈倦喜欢的照片,所以老大就笑成这样,还给我发奖金?嗷嗷嗷!这泼天的富贵砸我头上了!
刘特助立刻挺直腰板,点头如捣蒜:“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过头,立马掏出手机,手指舞出残影,给方烛发消息:【老方,老板奖励了我二十万,因为我拍的照片特别好看,一张照片二十万,牛不牛逼!你就说牛不牛逼!】
正在开车的方烛,手腕上的表盘反射出一点光,他随意点开消息,淡淡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没有回复。
他继续开自己的车。
刘特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撇了撇嘴。
羡慕吧,嫉妒吧,你个修过摄影专业的又怎么样?哼!能像我这样,精准拍出老板对象喜欢的照片来吗?不能吧!
这就是天赋!
?
江执刚把手机揣回兜里,顾闫辞和范晟武就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哥!”
“沈倦!”
旁边路过几个江执同班的同学,脚步瞬间黏在原地。
“快看,那是顾闫辞、范太子爷,还有沈倦吧?他们三个怎么凑一块了?”
“我嘞个乖乖,我上午还听说顾闫辞和范太子爷在争夺沈倦,下午就在一起玩三人行了?”
“你看你看,顾闫辞和范太子爷都抓着沈倦的手,一脸着急的样子,而沈倦却是一脸状况外的样子,啧啧,看来沈倦是把他们拿捏住了。以前还小看他了,没想到手段了得啊。”
顾闫辞抓住他的左手,声音急切:“哥,他有没有为难你?”
范晟武抓住他的右手,声音同时响起:“沈倦,王冕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他看看左边的顾闫辞,又看看右边的范晟武,淡淡回了一句:“没有做什么, 就是简单聊了几句而已。”
闻言,顾闫辞的视线立刻在他全身上下扫射,从有些褶皱的衣领到裤脚,确认没有其他异常,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王冕没认出江执哥。
他们这群人找了大半年,一个个都快找疯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沈倦就是江执哥,那还不得跟闻着血的鲨鱼一样疯狂的全围上来?
到时候,自己还怎么一个人霸占哥。
现在,估计只有霍经年那个老奸巨猾的男人和自己,知道江执哥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因为霍经年一反常态地对一个普通学生如此上心,甚至不惜两次三番地把人强行带走,才察觉到不对劲。
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顾闫辞不久前,才想到那个匪夷所思的真相。
哥现在这种情况,闻所未闻,居然是重生在了别人的身体里。
虽然不知道哥是怎么重生的,之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哥回来了就好。
顾闫辞斜着眼,瞥了旁边的范晟武一眼。
呵,看这个傻子的样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只是凭着野兽一样的直觉,跟在江执哥身边,追逐一个相似的影子。
傻子就是傻子,真身近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现在最要防备的是霍经年。
至于范晟武,得找个机会,给这个碍眼的家伙再使点绊子,让他离江执哥远一点。
范晟武完全没注意到顾闫辞眼神里盘算着什么,他只是纯粹地担心沈倦。
毕竟长得太像了,像到引来傅时和傅容、王冕的注意,偏偏他又不能对沈倦直说原因,怕吓到他。
范晟武看着江执,很认真地开口:“如果你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我是说,他们要是为难你的话,你告诉我,我会帮你。”
江执还没来得及回话。
顾闫辞已经抢先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冷声道:“哥不需要你的帮助,他有我帮就够了。”
范晟武不悦地竖起眉毛,特别是听见他左一口“哥”,右一口“哥”地叫,心口就堵得慌:“你跟沈倦什么关系?一天到晚叫人家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