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做梦吗?
最后还是司承宸上前将沐沁沁解救了。
“咋碰上的啊?”沐沁沁八卦之魂又熊熊燃起,那叫一个想八卦啊。
一上午不见。
就……
碰上亲生父母了?
“事情有点……复杂。”别说沐沁沁了,就是当事人司承宸,也觉得这事儿过于……
巧合了。
沐沁沁手肘捣捣男人,小声咬耳朵:“行啊,你这是爸妈弟弟都全了?”
司承宸无言以对。
好像是……
沐沁沁摸摸下巴,看看激动不已的温玲,心里有点小古怪。
所以她这是……
开局婆媳关系就满分了?
想到什么,沐沁沁忍不住又道:“还好之前我们没认小墨当干儿砸,不然这会儿你就要跟你爹称兄道弟了。”
司承宸嘴角轻抽:“……”
的确是。
沐沁沁这话说的轻,但司国听到了……
自家小儿子的确说过这种话。
阿这……
万幸没认。
他无法想象自己和自己大儿子有朝一日成为兄弟的模样。
“所以是小墨生病了啊。”沐沁沁看了眼床上脸蛋都快烧成苹果的司墨,呦了一声,“这快成猴屁股了。”
司国嘴唇微颤:“……”
这是大儿子的媳妇儿。
这是小儿子的救命恩人。
这是媳妇儿的救命恩人,还送了鱼。
“姐姐。”床上的司墨可怜巴巴着一张小脸,看到沐沁沁顿时软了小脸。
沐沁沁上前,搭在他脑袋上试了试。
这温度。
真能煎鸡蛋了。
司墨小手紧紧揪住沐沁沁的衣角不松,声音恹恹的:“姐姐我这是在做梦吗?”
“不是啊。”沐沁沁眨眼,一边诊脉一边说,“你这是发烧烧出幻觉所以看到我了。”
这次沉默的不止司国了,还有温玲。
两人对视一眼。
温玲:儿媳妇性子还怪好嘞。
司国:……是吧。
被沐沁沁逗了几句的司墨大眼睛倒是有了几分神采,没有那么蔫吧了。
“帮我去取个银针呗。”沐沁沁被司墨拽住动不了。
来时没带针包。
“好。”司承宸扫了眼司墨抓住沐沁沁衣角的小手,朝着外边走去。
片刻后,他带着沐沁沁常用的药箱来了。
沐沁沁一看还挺齐全。
是秦主任亲自打包的。
一看是司承宸,秦主任二话没说,打包好就交给他了。
“给。”司承宸不动声色的将司墨的手从沐沁沁衣角上拉开,理由充分,“会影响你施针。”
沐沁沁信了……
才有鬼。
之前在大二村男人就没少跟司墨争风吃醋,怎么结婚了还这个样儿?
沐沁沁觉得可爱。
再看司墨……
大眼睛别提多委屈了。
“姐姐给你检查下。”沐沁沁捏了把司墨肉乎乎的小脸,笑着问,“心口疼不疼呀?”
“有点儿。”司墨乖乖配合,看都不看是司承宸一眼。
在沐沁沁来之前,他还是对自己这个新晋哥哥很在意的,沐沁沁一来……
哥哥是什么?
能吃吗?
沐沁沁熟练的检查了司墨的各处,诊脉、听心肺……
然后她就眯起了眼睛。
“烧多久了?”
整个病房只有司承宸听出沐沁沁语气变了。
似乎有点寒。
沐沁沁不动声色,又拉过司墨的手腕,搭在脉搏上,果然——
不是她的错觉。
脉象浮滑中带着一丝滞涩的阻滞感,时快时慢,这分明明是……
沐沁沁脸上笑容消失,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司国终于也看出不对劲儿,沉声说:“我们以为他是发烧,但吃了退烧药不管用,药劲儿过去马上又烧起来。”
当天还只觉晕倒了,几乎是短短一分钟内就高烧起来。
“中毒了。”
“什么?怎么可能?”
“中毒?”
司承宸黑眸也蓦然沉下。
“嗯,有人给她用了药性很慢的毒,小墨身体还算好,所以只是发烧,身体若是不好,一般会昏迷不醒。”
此话一出,病房内又瞬间死寂。
“小墨只是比一个孩子,谁会给一个孩子下毒?”温玲心疼的眼圈发红。
难怪一直退不了烧。
司国威严的目光中也充满了震惊和怒意,他想到什么,忽然沉声道:“劳烦你也为我妻子把把脉。”
方才沐沁沁说若是身体不好,一般会昏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