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而且
而且,付燕亭已经回到他身边来了,他的病也许已经受控制了,只要他今日不发病,就能顺利过去。
只要能过去,拍摄一完成就马上和程允解约,他要离开拾光。
他想回家。
程允不能再次抓到他的把柄的,谢应明也不能。
他们定在寺庙大殿旁的空地拍摄,谢应明也到了殿内,他们应该是和主持沟通过了,现在带着模特和几个员工去上香以禀告神明。
大殿内烟雾弥漫,此处和三板街的月娘庙不一样,要更大、更广阔。
但也更压抑、沉重。
模特、补光灯就位,拍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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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燕亭回到家的时候,阮辞还没回来。
房间漆黑一片,他打开主卧看了看,没有人。
猜测他应该是因为工作期间接不了电话。付燕亭先回房把在医院内待过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了一身短袖居家服,再套上围裙。
他在这几年间?艺进步不少,大部份要归因于在国外进修的时候自己下厨的次数不少。久而久之,将大部份不费时的菜式都摸出了点门路来了。
最近阮辞早上都是吃中餐,付燕亭怕他吃腻,晚上便打算弄个海鲜烩饭。
虾肉是下班后在附近超市买的活虾,付燕亭剔去虾线,剥壳,先用虾头熬出汤底,再把一半虾肉切碎,和青口 、鲜鱿鱼放在一起。
不多时,厨房已经升起一阵食物香气。
付燕亭一直在等阮辞的电话,可是直到海鲜饭已经做完,电话还是没亮起过。
他洗干净手,胸口突然发闷,忽然间一阵心神不宁。
他翻开联络人页面准备再次按下通话,门铃便响了。
付燕亭快步走到门口,打算呵斥阮辞怎么不接电话,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来者不是阮辞。
“哥。”
付宇阳风尘仆仆到来,一旁还拖着个行李箱,他见开门的人的确是付燕亭,松了一口气。
他似乎还未想好如何寒暄,一时无言,良久,才说了句:
“我能进去和你商量一些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