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这混蛋异种胡乱哼唧什么呢?!
方清尔只觉自己的耳朵受到了骚扰,梵伽低沉沙哑的嗓音从他耳膜顶到天灵盖,刺得他心里痒痒的,不知该如何缓解,这种陌生的情绪令他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方清尔颤着声音训斥他:“梵伽,放开我。”
梵伽再度吻上方清尔,将拒绝的话语堵回去,小声道:“我就不。”
他很用心地伺候自己的王后,微凉的唇挪到方清尔脆弱的喉咙,小狗似的叼住那块小骨头,“方清尔,你喜欢的,别乱动。”
方清尔偏过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抬起胳膊遮在眼前,挡住所有的光亮。
睡衣的纽扣在挣扎时掉了一颗,露出一截覆着薄肌的窄腰,他屈辱着,又无法控制的期待着。
该死的,alpha被下裑支配的劣根性,即便是方清尔,也无法在此重要时刻拒绝。
梵伽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沉沉,低下了头。
方清尔后腰倏然一麻,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梵伽的动作,脑袋要热炸了。
苹果未必有他的脸红。
方清尔不可置信地问:“……梵伽,你干什么呢?疯子,起开呀……”
梵伽将方清尔所有的反抗都压制,难得会自我反省,脸颊贴着他的胯&039;骨,口齿不清地说:“桑次,桑次思我补好,窝太捉急了,让宝宝疼了,则次,窝们慢慢来……”
方清尔瞳孔地震,努力保持清醒:“上次?什么上次?梵伽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做什么了?”
虽说上次在时间定格后的虚幻空间内,跟方清尔做i的所有感受,以及方清尔的所有反应都是真实的,等同于短暂地处于另一时空内,是另一个维度的方清尔。
但毕竟现实世界中的方清尔对此一无所知,无所畏惧的王心虚极了。
梵伽故作无辜地抬眸看着他,眨眨眼:“啊?森么桑次?锅锅听错了叭。”
混账玩意儿,这种时候卖什么萌!
方清尔一脚踹到梵伽脸上,仓促起身要整理的衣服的时候,被梵伽抓住脚踝扯回原位。
体面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他骂了句脏话,狼狈的踢踹梵伽,“你给我滚。”
实木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梵伽的战斗力自然是碾压方清尔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有些按不住方清尔了,身上和脸上都挨了好几下。
梵伽无奈:“……哥哥,你现在好像那过年时候的猪啊。”
方清尔伸手一把抓住梵伽的长发,恼火道:“你敢骂我。”
他语气很凶,但冷酷眉眼间的霜雪早就融化为潺潺春水,没有半分威胁力,那双茶棕色的眼睛除了怒火外,还有尚未消散干净的濪慾,泛着红。
梵伽被方清尔拽得头皮生疼,碧绿的眼眸浸上深色。
他直勾勾地盯着方清尔看,像缠上猎物势在必得的冷血蛇类生物,让方清尔心中一震,莫名窒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连骨头都不剩的被吃掉。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作为食物被吃掉。
然而梵伽在下一秒就变了表情,顺着方清尔的力气,低头埋进他颈窝里,深深晚香玉的清香,顶级过肺后叹息一声,闷闷笑着:“方清尔,你脸皮好薄,好可爱啊。”
他感慨:“这就是人类说的‘打是亲骂是爱,感情到位拿脚踹’吧?喜欢~”
方清尔一哽,气得眼前发黑,就有种一拳打到牛皮糖上的黏腻感,对方不觉得疼,只有自己感到无语和竭力,无声叹了口气,真没招了。
在心里默念: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抓着梵伽头发的手松开了,梵伽抱着方清尔,撒娇道:“方清尔,你好香啊,我在母星从来没闻到过这样好闻的味道,好喜欢。”
粉色发丝从指缝中滑落,竟然一根都没拽掉,方清尔莫名有些困了,可能是心累的原因。
他没好气地说:“晚香玉在地球并不算稀有,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嫁接,你自己开花就能天天闻了,离我远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