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模样勾的心痒,可怜拖长语调,“会长,你看他。”
许岑白嫌弃:“……”
“沈泽你个不要脸的,”白贺鑫当即不满地扑过来,要抢沈泽的手机,“你还在打游戏呢,哪来的脸举报我们?”
沈泽懒散地靠在椅子背上,嗤笑一声,长臂一伸,白贺鑫死活够不到。
那时候刚入夏,沈泽活力旺盛,就穿着件短袖,衣服下摆蜜色肌肤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轮廓结实清晰,十分具有冲击感。
白贺鑫折腾的出了汗,也没从沈泽手里抢过手机。
沈泽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冷冷的,还带着淡淡讥讽,“菜逼。”
“什么?”沈泽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头去看许岑白。
对面拧着眉,脸色更冷了,他瞥了沈泽一眼,就扔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腰细腿长的,还怪好看的。
他看着白贺鑫,迟疑地喊,“……菜逼?”
白贺鑫冷笑一声,抓住机会一把抢过他手机,把屏幕戳在他眼皮子底下,上面是一个巨大醒目的defeat。
“那装货骂你呢。”
“……”
“我靠!”
过了一会,学生会的人来,走到沈泽他们那边,哆哆嗦嗦:“我们会长说,你们几个扰乱自习秩序,要按规定处罚。”
白贺鑫怒道:“我……”
沈泽一把拉住他,冲学生会的人笑眯眯的,“好的,听从会长安排。”
然后沈泽被分到去刷了一个月教职工厕所,巨臭,超级无敌臭。
那一个月沈泽都臭着脸,衣服上似乎被腌入了味,他喷再多香水都没用,一进教室,方圆十米无人敢靠近。
等到许岑白再次从教室外面路过,沈泽注意到他脚步顿了顿,往教室里瞥了他一眼。
两个人视线对上,许岑白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眼里却没有一丝惊讶,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
那点细微表情很生动,那张勾心夺魄的脸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受到挑衅,沈泽却没有愤怒。
他勾起唇角,看的心痒难耐。
那一刻,把人弄到手的念头叫嚣着占据了他整个脑海。
----------------------------------------
现在成了我老婆
沈泽一场梦做的不知今夕何夕。
他醒来的时候,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开,阳光没有丝毫照进来,整个卧室如同黑夜。
他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了。
旁边的温度已经凉了。
沈泽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其实也不意外,昨晚自己这么对许岑白,估计人已经气走了。
真是用完就扔啊,沈泽在床上无聊地滚了一圈,滚到许岑白睡得那边,双手双脚大开,成大字状。
哦不,确切来说,应该是太字。
枕头上还残存着oga淡淡的味道,丝丝缕缕,里面还夹杂着一点点沈泽信息素的味道,霸道地纠缠着,如同是沈泽打下的私人标记。
按理说,沈泽并没有深度标记许岑白,两个人信息素不应该这么搅和在一起,难分难舍的。
实在是两个人太荒唐,在家里吃个饭,看对眼了都能运动起来。
沈泽心里一动,仗着人已经走了,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他吸一口又觉得不满足,索性把枕头抱在怀里,肆意地搓扁揉圆。
“你在干什么?”
一声冷冽声音,如冷泉击石,跟梦里那个声音完美重合。
沈泽心里一紧,一个鲤鱼打挺,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许岑白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我以为你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沈泽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现在这个场景,比当初他在自习课给许岑白找事紧张多了。
他视线乱飘,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没话找话:“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许岑白收回目光,倒也没拆穿他,“洗澡。”
“洗澡,”沈泽心不在焉,“洗澡干什么?”
许岑白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