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羽宗?”谢景阑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盛纪道:“银羽宗自五百年前便是修真界第一剑宗,只是到了后世实力愈发不如前,三百年前那时银羽宗树敌颇多,为了保证宗门实力,银羽宗四处搜寻修炼人才,想必妖孽便是那时混进去的。”
“起初他混在银羽宗和常人一样,并没有暴露身份,后来某次他在行凶杀人时被我碎星宗的师祖撞破。”
“我们碎星宗那时也是剑宗,我们师祖阻止妖孽行凶之后,将他的身份公布于世,与当时其余宗门联手杀上了银羽宗。那妖孽见身份暴露凶性大发,不仅杀了无数玄门弟子,甚至连银羽宗的自己人不放过,那场面,血流成河,人头乱飞,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盛纪越说越激动,谢景阑疑惑道:“你不曾经历,如何知道血流成河、人头乱飞?”
盛纪一脸肯定道:“长老授课时就是这么说的——你先别打断我。”
谢景阑适时沉默,盛纪继续道:
“但妖孽寡不敌众,师祖们用尽毕生修为联手将他重伤,妖孽恼羞成怒,逃跑前愣是将银羽峰拦腰击塌,想让所有人葬身于此,但师祖们及时逃脱,最后掩埋的只有那个曾经庇护过他的银羽宗而已。”
盛纪摇头叹息道:“可怜可叹呐——”
谢景阑道:“所以这和归鹤丹有何联系?”
“银羽宗是难得的有钱剑宗,归鹤丹是银羽宗宝库里众多天材地宝之一,银羽宗覆灭后,这些东西就流落到不同宗门手里,碎星宗不止有归鹤丹,还有别的宝物。”
盛纪得意道:“剑宗之路穷且艰难,又容易被妖孽盯上,有了那些宝物后,碎星宗渐渐地就从修剑改成了炼器,成了如今的器宗。”
听完他夹带私货的恩怨史,谢景阑产生了一些疑惑:“你说银羽宗被山石掩埋了,宝库乃宗门立身之本,位置本就隐秘,自然也被深埋。”
“不错。”盛纪道。
“所以你们如何得到的宝物?”谢景阑问道。
“自然是动手挖啊。”盛纪一脸理所应当道。
“银羽宗方覆灭,便着手挖人家的宝库。”谢景阑语气冷淡道。
盛纪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心里的那份底气取代:“三百年前的事,我没经历过也不甚清楚,只是当时银羽宗都没了,宝库里的那些宝物就这么深埋地里岂非暴殄天物?师祖们珍惜宝物,挖出来也无可厚非。再者说,如今有头有脸的宗门谁家手里没几件当时传下来的宝物。”
谢景阑不置可否。
但听完之后,他终于明白林枢与碎星宗之间的恩怨。
那也难怪林枢对碎星宗是那般态度。
说话间,二人进了盛纪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比一般的卧室大了数倍,里边摆满了各种灵器器械,倒是很符合器宗少宗主的林格。
盛纪从一堆不成熟的灵器里翻找出一个盒子状的灵器,叫谢景阑靠过来,道:“你身上可有那妖孽留下的东西?”
谢景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盛纪怕他误会,解释道:“我研究的这个灵器,可以将任何有过联系的人和物连接起来,不拘时空。譬如你丢了剑,可以通过你身上的物件或者气息找到剑的位置。”
“那妖孽曾经是银羽宗的弟子,归鹤丹又是银羽宗的宝物,他们之间有联系,所以利用妖孽的物件兴许可以寻到归鹤丹的下落。”
谢景阑被他的逻辑意外道:“这样也能寻到?”
“说起来可以,但我没试过,我才刚做出来的”盛纪有些心虚道:“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景阑摇摇头:“我没有他的物件。”
“气息呢?”
“没有。”
“啊?”
盛纪用一种意外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谢景阑不由皱眉,默默瞪了回去。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盛纪把灵器随手一放,歪在椅子上摊手道:“那没了,我没法子了。”
果然是馊主意。
谢景阑扭头就走,出门时正遇上追来的玉容霜。
“阿纪没捣什么乱吧?”玉容霜关心道。
谢景阑道:“没有。”
玉容霜松了口气道:“那便好。我已经传信给玉玄宗,等过几日他们便会来带你走,这些日子你先在宗内住着,我会安排人照顾你。”
谢景阑心情忽而一紧:“几日?”
“七日,毕竟玉玄宗与碎星宗相距甚远,且圣元教还未解决。”玉容霜末了补充一句:“你若是喜欢待在碎星宗,也可以多待些时日。”
听到她这般挽留的话,谢景阑下意识感到排斥。
只有七日的时间,得先寻到归鹤丹恢复功力,再想办法离开。
“多谢。”谢景阑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如是回了玉容霜。
玉容霜微微一笑。
接下来的两日,谢景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