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绕不过来。
殷玄阳哼了一声:“就刚才那人,挂再多珠子也遮不住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气质。”
林鸠:“好了,他们怎么样和我们也没关系,只要他不惹我们,就当没看见就好了。”
三人继续往书房去,巧的是又看见书房外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
柳枫此刻正满脸不耐地跟守门侍卫争执,他身后的小厮们也跟着帮腔,却被侍卫们拦得死死的。
“我跟城主有要事相商,你们凭什么拦着?”柳枫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慢,“快去通报!要是耽误了城主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领头的女侍卫面无表情:“书房重地,城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如果真有要事,请附上拜帖,按规矩请示。柳侍君请回吧。”
柳枫被“柳侍君”三个字刺得眼冒火,伸手就要去推侍卫,“让开!我今天非要进去!”
侍卫们纹丝不动,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眼神冷了下来:“柳侍君请自重,再敢擅闯,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们敢动我试试?”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司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英武的眉眼间满是戾气。
她没看柳枫,先对旁边的殷玄阳三人致歉:“让三位见笑了。”
随即,她转头看向柳枫,声音冷得像冰:“你闹够了没有?”
柳枫被她眼神看得一哆嗦:“我……我就是找你有急事……”
柳枫被司曌那眼神看得心头发怵,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下意识想往司曌身边凑,嘴角扯出点讨好的笑意,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妻主……我真的有急事,是关于城西的商铺的事,柳家那边……”
他话没说完,就被司曌冷冷打断:“有正事就按规矩递上文书。”
“我的规矩,你忘了?不分尊卑,不顾体面,你柳家的教养就是这样?”
柳枫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司曌最忌讳在外人面前失了城主的威仪,自己这副样子,算是踩了她的雷。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司曌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滚回去!”司曌厉声喝道,“禁足半月,罚半年银钱,没我的吩咐,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再敢胡闹,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凶过,你就是偏心那些外人
柳枫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自恃跟了司曌三年,平日里虽有摩擦,司曌对他也多有纵容,何曾受过这般严厉的惩罚?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那些侍君和下人面前还有什么脸面?
“妻主……”
司曌却连眼皮都没抬,只对身旁的侍卫冷冷吩咐:“带下去。看好了,若是让他踏出房门一步,你们也不用当差了。”
“是!”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柳枫的胳膊。
“放开!我自己会走!”柳枫猛地挣开侍卫的手,高傲的抬着头,气愤的走了。
身后的小厮吓得大气不敢出,见他转身,忙不迭地跟上。
侍卫们面无表情地退回原位,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司曌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三人歉意道:“家宅不宁,让三位见笑了。”
殷玄阳:“无事。”
司曌侧身让开道路,抬手示意:“三位请进,咱们到里面谈。”
三人随她踏入书房。屋内陈设简洁大气,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案上堆着几卷竹简和一本摊开的舆图
司曌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
待三人落座,她才开口道:“关于你们要找的古碑,我让人查了一夜典籍。”
“典籍里虽无直接记载与千年前大战相关的古碑,但提到城西、北郊等地有几处年份久远的古墓,年代恰好能对上。”
“我已让人备好人手,这就出发去古墓附近查看,或许能找到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