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葵追问:“有哪些呢?”
&esp;&esp;“薰衣草冰淇淋、现烤芝士点心、现捞海胆、甜虾刺身、当季烤玉米,还有北海道独有夕张蜜瓜,果肉蜜甜多汁,临走前我买了六花亭点心,是当地牛乳、薰衣草做的特产哦。”
&esp;&esp;小葵立刻起身去翻找,找到后给每人都分了一块,也没忘记波洛的,一边吃着当地的特产,一边听结爱说旅游的经历,感觉真好呀。
&esp;&esp;“在富良野山顶爱之钟那里,落日铺满整片薰衣草谷地,他拿出戒指求婚了,整片山野就我们两个人,安静得只剩风声,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答应了。”结爱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亮,眼里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esp;&esp;“??”小葵的点心从嘴巴里掉了出去,波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吃掉。
&esp;&esp;小葵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求婚?求婚??”
&esp;&esp;她一声比一声大,“求婚之后呢?就要结婚了?结婚?什么时候结婚?”
&esp;&esp;结爱笑道:“大概……会很快吧,既然已经有了决定,我就不想再等待了。”
&esp;&esp;两人连连追问当时的细节,当时的心情,以及新垣隆一当时的表现。
&esp;&esp;结爱忍不住笑:“隆一非常紧张,说话都结巴,还忘记了戒指放在哪个口袋里,当时他差点着急的哭出来,见他那样,我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听着他的誓言、他的承诺,我很认真的思考着,我愿意相信他的真心,也愿意和他一起经营一个家庭……”
&esp;&esp;落日的天色,山野的晚风,和爱之钟被敲响的瞬间,结爱想了许多。
&esp;&esp;在她小时候的记忆中,最开始她们只是很普通的家庭,随着父母的努力,才开始渐渐富裕起来,在小汽车还很稀有的年代,她已经可以坐车上学了,后来还有了专属司机,只不过这样的生活,夏末并没有体验多久,小葵则是压根没体验过,泡沫破灭,企业破产,看起来有担当的父亲软弱的选择了自杀,而深爱父亲的母亲选择追随而去。
&esp;&esp;她们被盖着白布抬了出来,结爱看见那双手死死地握在一起,身边有邻居抹着眼泪感慨爱情的深刻,她却丝毫哭不出,只感到巨大的荒谬。
&esp;&esp;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让她畏惧且排斥。
&esp;&esp;那时候,是夏末冲进入群里握住她的手,告诉她,“姐姐别怕,我们三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esp;&esp;也是在日子好起来之后,结爱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夏末认为如果这个不喜欢,那就换下一个,但结爱早就想好了,她只会尝试一次,如果没有结果,那就算了吧,不过现在看来还不错,只是有点对不起隆一,她想她永远没法拥有父母那样同生共死的纯粹的爱情了,在爱情之前,她还是会选择自己和家人,想得有点太悲观了,不会有那样需要抉择的场景,结爱如此坚信着,她有信心和能力克服一切困难。
&esp;&esp;次日,三姐妹来到东京公立灵园。
&esp;&esp;“要不要迁坟呢?”
&esp;&esp;“住了这么久,都是老邻居了……”
&esp;&esp;公墓嵌在东京闹市区与居民区缝隙里,外围隔着一排矮冬青,墙外隐约能望见高层住宅的窗户,车流嗡鸣被参天古树层层挡在外头,园内只剩静气。
&esp;&esp;这里异常安静,也异常清凉,枯叶零散铺在石板小径两侧,深浅不一的花岗岩墓碑顺着缓坡整齐排布,大多是一户一方的日式家族墓,方整石台上嵌着刻有家名的碑石,零星立着石灯笼,偶尔混着几座西式十字墓,是早年外籍逝者的墓穴,或者信仰宗教的人士。
&esp;&esp;成片矮绿篱划分开一块块墓区,不少墓前摆着半枯的白菊与瓶装清水,是亲人扫墓留下的痕迹。
&esp;&esp;园区深处设有白墙平顶的公立管理事务所,门口立着陵园分区导览牌,零星两三名祭拜的人拎着纸烛缓步穿行,还有附近居民顺着林间步道横穿陵园抄近路去往地铁站,步履轻缓,打破整片墓园凝滞的安静。
&esp;&esp;姐妹三人闲聊着越过一块块墓碑,脚步轻快,每年都会来好几次,都已经熟门熟路了,心中也没有多少悲伤,反而像是提着礼物回来看望一样。
&esp;&esp;三姐妹仔细地捡去枯枝败叶,拔除了周边的杂草,用沾了清水的棉布仔细擦拭着墓碑,每个角落都不遗漏,将石灯笼、插花筒和香炉都洗干净,最后插上鲜花,点上线香,放上带来的贡品,有水果、和果子、母亲爱喝的清茶和父亲爱喝酒,以及三姐妹一起做的料理,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