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可这两通来自群雁荟的电话,彻底将两人打懵了!
&esp;&esp;两家老板打着电话互相诉苦,一边喊着老哥,一边喊着老弟,纷纷都觉得此事不公道,甚至还开始怀疑,群雁荟和荣兴楼,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丝毫不提两人做的那些亏心事。
&esp;&esp;宝墨园的老板莫伟叹着气,“唉,你好歹还有个第一名的奖杯,我手底下那个主厨,上一轮就被那个女的比下去了,就拿了个第三名回来,真是个废物,亏我每个月给他那么多钱。”
&esp;&esp;齐瓜却说,“我这个第一名有啥用,今天群雁荟总经理打电话来,也没说我们还能不能继续参赛,真不知道这后面要怎么处置,唉,想想都糟心啊!”
&esp;&esp;“算了算了,正所谓福兮祸所依,我俩明年能进协会的胜算本就不大,现在也算是提前退出竞争了,就让那些人抢去吧。”
&esp;&esp;虽然候选名单在协会的手中,可到处打听一遍,也就能大致猜到,今年提交申报的有哪些食肆了。按照宝墨园和启德酒家的情况,它们在这一片确实是拔尖的,可出了荔芳区和其他食肆一比,那就很不够看了。
&esp;&esp;“听说明心楼的孙老板一直在找石逸大师,要是他真的进了明心楼,那他们明年肯定要被选上了。”
&esp;&esp;“石逸大师?那个群雁荟前任的行政总厨?我靠,要是他真进了明心楼,我看明心楼成为第六位理事也是指日可待了。”
&esp;&esp;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夏咏恩并不知道比赛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esp;&esp;自比赛结束后,她便卯足了劲准备开业的事宜,之前联系好的装修队,总算是能进场了。黎志坚的加入,更是给荣兴楼所有人都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esp;&esp;赖美珍与黎志坚老友重逢,自然是心情大好,但聊着聊着,便忍不住谈起了过去的旧事。说着说着,想起已逝去的方老爷子与方萍,两人不免悲从中来,十分感慨。
&esp;&esp;坚叔叹了口气,“过去的事,不提也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好荣兴楼,不能让明心楼还有姓孙的那个小子那么得意!”
&esp;&esp;赖美珍抹了抹眼角的泪,“现在既然你回来了,我在想要不我们一起出动,找找那些离开的老员工回来,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干。”
&esp;&esp;“你这个方法不错,我一直有跟不少老员工联系,过几天我就给他们打个电话约出来吃饭,看他们肯不肯回来。”
&esp;&esp;黎志坚回归第二天,夏咏恩就想搞一个庆祝坚叔回归的宴席,其实阵仗并不大,也就是荣兴楼的大家伙凑在一起吃顿好的而已。
&esp;&esp;她本来想亲自下厨,可坚叔怎么说也不肯同意,还说要给大家亮亮相,秀一秀他的绝活,于是亲手炒了一盘干炒牛河,又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猪杂粥。
&esp;&esp;夏咏恩一直听赖美珍说坚叔很会做干炒牛河,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等她亲眼见坚叔炒干炒牛河后,才知道什么是高手,而且坚叔不仅是高手,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esp;&esp;他一只手握着锅柄抬起超大的铁锅,另一只手拿着铁铲用猛火爆炒,灶台上的火开到了最大,橙红色的火苗窜得高高的,甚至都要跟锅边齐平了。
&esp;&esp;站在厨房门边,她都能感受到灶台传来的热,然而坚叔神色不变,飞快地抓了一把韭黄倒进锅里,再翻炒几回淋上酱油,那股强劲的焦香直逼鼻尖,不是那种糊味,也不是呛鼻的油烟味,是焦香中又带着些许牛肉脂香,闻得人直咽口水。
&esp;&esp;外头干活的春桃与秋禾忍不住走到厨房边,看坚叔淡定自若地炒着河粉,两人忍不住赞叹,这架势,这气度,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句大师了!
&esp;&esp;要是放在小日子,那坚叔高低也是个牛河仙人了。
&esp;&esp;等干炒牛河上桌,众人都纷纷赶紧举起筷子。尽管刚出炉的干炒牛河很烫,可香喷喷热腾腾的干炒牛河就在自己眼前,这谁能忍得住啊!
&esp;&esp;经过大火爆炒过后的河粉还是一条条的,并没有被炒得稀碎,也没有结成一坨,每条河粉都均匀地裹上了酱油,夹起来就能看到河粉上还有一层薄油。
&esp;&esp;秋禾对着河粉吹了好多下,才敢伸出门牙咬住,再吸溜一下,顺滑的河粉就被吃进了嘴巴里。
&esp;&esp;再嚼上一嚼,她瞬间就发出了惊呼。
&esp;&esp;和之前吃的干炒牛河不一样,坚叔炒的河粉滑得来又有韧劲,不糊嘴也不粘牙,吃得好过瘾!
&esp;&esp;而且里面的牛肉丝毫不柴,反而是鲜嫩多汁,又嫩又弹,也没有带着筋,根本就不需要用力去咀嚼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