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看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有天下太平,这些美景才能永远的存在。
贺书言握住了李昭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李昭,这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李昭,但他这样看着李昭真的有用吗?他知道前朝皇子对于现如今江山社稷的安定的威胁。
可那个人是段怀朔啊。
他现在也只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李昭,他祈求着李昭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这都什么事啊,李昭在心里叹了口气,对贺书言说道:“你先松开我。”
贺书言固执地拉住李昭的手腕。
李昭又说了一遍:“放开我,总要我去和阿宴商量一下吧。”
贺书言这才听话的松开了手。
李昭朝着谢清宴走去,现在他们两个就是所有人视线的焦点,他小声的在谢清宴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谢清宴看了眼郑怀朔后,又看向李昭说道:“那就听你的。”
李昭面向了郑怀朔:“把剑放下吧,你的命对我们来说也没用。”
郑怀朔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问:“那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也不是什么心软手软的人,你包括你身后的这些人,我们可以放过,但必须在我们的掌控中,我们会为你们安排去处。至于你,前朝血脉到你这就到此为止,京城你也不必再回来了。”李昭说道。
“当真?”郑怀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么简单?”
李昭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你们中若是跑了一人……”
“不用你来找我,我也会自我了断。”郑怀朔一刻也没有犹豫,立马就说道。
李昭拍了下手:“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郑怀朔,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多谢。”郑怀朔拱手弯腰。
“贺书言!”李昭喊道,“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贺书言呆愣在原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怎么?有问题吗?”李昭问。
“没有,没有,我肯定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的。”贺书言说完,往郑怀朔那走去,面对此时的郑怀朔他有些别捏,都不敢与之对视,是说了句:“跟我走吧。”
“好。”郑怀朔道。
等人都走完了,莎莉尔这场戏也看过瘾了,说道:“我都知道你们大景这么多秘密了,你们还愿意放我回去?”
“留下你?让你弟弟带着人打过来?”谢清宴讽刺道,“韩将军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回去的路上应该就能碰见了。”
莎莉尔立马收起了那副漫不在心的模样,冷哼了一声:“韩远柏居然还能继续为你们卖命!”
韩远柏叛逃那一战,她是亲自去问过的,战场上是什么样子她也是知道的。
“韩将军不是为我们卖命,是为了大景的百姓。”谢清宴道,“想必公主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还真是绝情啊,现在用不上本公主了,就要走了?”莎莉尔道。
“那公主说说还想做什么,我们今晚也就舍命陪公主了。”谢清宴道。
“走吧,走吧,你们陪着才是真没意思。”莎莉尔催促道。
李昭和谢清宴一起走出了鸿胪客馆。
李昭侧着头看向谢清宴说道:“都结束了。”
谢清宴去拉住了李昭的手:“嗯,都结束了,你现在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
至于晚上的计划李昭与莎莉尔什么时候制定的,昨晚李昭拿了圣旨,先追了莎莉尔。
莎莉尔也不是个蠢人,对前朝的人本也不是那么的信任,配合演个戏而已,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还能测测合作方的诚意,没想到还真被李昭说对了。
第二日清晨莎莉尔公主离京,韩远柏重新回到了西境的消息不胫而走,过去谢知正与士丘国商谈的条件,又要重新谈判,最后的结果是士丘国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北朔也就暂时用不上李安治了,半月后李安治和赵婉音回了京城。
李昭将谢清宴带道了他们二人的面前,拉着谢清宴的手就跪在了赵婉音和李安治面前,将他们的事情坦白的一清二楚。
赵婉音先是震惊,然后才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你想好了吗?你知道你们未来会面对什么吗?”
皇帝现在只是一口气还吊着,等驾崩了,谢清宴就会登基,那么后宫就不可能永远空着,一个皇帝不可能一辈子膝下无子。
怎么不可能了,李昭想,上一世谢清宴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