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
沈望舟抓住了他的命门,指骨微微收紧,原本想要为所欲为的陆沉唳突然停住,呼吸粗重急促,身躯颤栗。
沈望舟腾出一只手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到来电人神色微微一顿。
是周朝。
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周朝应该在跟他爷爷学中医,怎么给他打电话了?
只是迟疑那么一秒,电话响完,自动挂断,而在电话挂断的刹那,手底下的变态开始蠢蠢欲动。
“铃铃铃!铃铃铃!”
又一道铃声骤然响起,沈望舟下意识收拢了手指。
“唔”
男人闷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望舟第一次真真切切感知到‘心虚’的情绪。
他松开了手,重新瞥了眼手机屏幕——江逸。
如果说只是周朝给他打电话,那内容可能只是小事,但现在身边两个朋友轮番给他打电话,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沈望舟给了陆沉唳一个噤声的眼神,等他乖乖抿唇听话后,才接听电话,霎时,江逸拔高的声音响彻密闭的空间。
“沈望舟!!!曹承和曹忠耀死了!!”
话音落下,沈望舟眉梢轻轻挑起。
收拾好从疏锦湾赶到天桥洞下的沈望舟只看到两个裹尸布。
现场已经聚了三两人,周朝、江逸和路弃白也在现场。
周朝看到他来,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少爷,黎渝也来了,但是他胆子小,傅铮害怕他做噩梦,把他先带走了。”
沈望舟点头,偏头看向江逸,问:“发生了什么事?”
百事通江逸出声道:“在此之前,曹忠耀和曹承从来没有见过面,昨晚曹忠耀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了曹承。”
这里的天洞很偏远,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对于没家的人来说,除了蚊子有点多,就是一个很安全的拘留所。
曹承这些天一直在这里躲债,哪里都不敢去,只有在夜晚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才出去翻垃圾桶找东西吃。
曹忠耀躲藏的地方距离这里有三十多公里,昨晚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见到了曹承。
这是他苏醒后第一次看到抛弃他的渣男贱爹,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从监控视频里只知道两人交谈的十分不愉悦。
脸红脖子粗,都是一副要将对方活吞了的模样。
没多久,两人忽然打了起来,下手又凶又狠,双眼猩红阴戾,不像是父子,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曹忠耀带病在身,几天不见又瘦了很多,脸颊凹陷,渐渐地落入下风,曹承搬起地上的石头重重砸在曹忠耀的头上,顿时鲜血汩汩。
就在曹承吐口水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曹忠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砍向曹承的脖子,大动脉切断,鲜血喷洒,顿时丧命。
这里实在偏远,根本没有人经过,渐渐地躺在血泊里的曹忠耀也缓缓失去了生命气息。
“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江逸神色认真的说,看向沈望舟道:“曹忠耀突然来这里,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什么。”
周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路弃白:“这里这么偏,距离曹忠耀躲避的地方有三十多公里,他忽然来到这里还带着一把刀,肯定也是有准备的。”
周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江逸对沈望舟说:“而且我敢确定,那个人是冲着你来的。”
周朝:“我也是欸?怎么确定的?”
沈望舟:
江逸:
路弃白:
江逸给周朝打开了个棒棒糖,喊他哪里凉快去哪里待。
周朝拿着棒棒糖愤愤的朝一直开着的空调制冷剂走去,站停在陆沉唳两步远的地方。
江逸继续说着正事:“你最近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
沈望舟视线从围观的那几人身上移开,闻言漫不经心回答道:“那可就太多了,只是列出名字可能都有一条河那么长。”
江逸无话反驳。
站的高的人会被很多人崇拜,但也有更多的敌视。有些人只是表面恭维客气,但那也只是不敢。
沈望舟现在的地位或许听不到那些言论,但并不代表没有,如果他落败,就像是庆功宴那次一样,那些看他热闹的人会如雨后春笋,全都冒出头来。
这一周沈望舟飞升的太快了,手握月洲科技,稳坐沈氏恒业,等他再发展下去,威胁触及的可是更高位人的地位,有人把他当做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