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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也不是我们这几个小孩子能想得明白的呢!反正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既然你们喜欢那就继续……”
“小五,你一直都是小五。”织田作之助用无比笃定的语气开口:“之所以感觉不一样了是因为受了很多伤所以需要休养,就像翔太刚来的时候身上也裹满了很多绷带一样。”
“但是伤口都会好的,到时候那些纱布和绷带就可以摘下来啦!”说着太宰用手戳一戳翔太已经变得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你看,现在的翔太看着不就好多了吗?
所以不用担心哦,小五,很快你的伤口也都会养好的,到时候就可以重返蓝天啦!对不对啊?翔太?”
“唧唧!唧唧!啾啾啾~”已经逐渐长出羽翼的翔太快乐地蹦哒两下,喉咙里发出一段悦耳又婉转的叫声。
但是……真的还能飞吗?安吾的目光落在它还缠着绷带的翅膀上,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诉之于口。
无论安吾心里如何担忧,时间还是一天一天地过去,随着翔太的身量长成羽翼渐丰,它翅膀上的伤口也终于逐渐痊愈了。
可是伤口能愈合,曾经折断的翅膀真的还能恢复如初吗?
这个问题谁心里都很没底,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把自己的担心直白地表现出来,随着翔太身上的绷带越来越少,安吾发现织田作和太宰都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太宰开始在翔太的营养加餐里更多地喂它长着翅膀的飞行昆虫,织田作会经常站在凳子或者沙发上和它玩举高高的飞翔游戏,甚至每天晚上他们本来用来打游戏和写作的时间都被贡献出来了,现在每天晚上他们三个都带着翔太坐在电视机前一起看鸟类生活纪录片。
“所以为什么连我也要看?”安吾坐在沙发上有些哭笑不得:“需要学飞的不是翔太吗?”
“因为亲子活动是不允许缺席的,每个鸟爸爸都必须参加!”太宰正襟危坐地坐在地毯上,表情严肃的就像是陪孩子参加特长班的学霸家长,织田作之助坐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也同样一脸认真:“而且小五也需要学飞,所以现在看这个也合适。”
安吾:……
织田作,所以我在你心里的定位就这样变成一只雏鸟了吗?
“唉,说到底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安吾妥协地坐到茶几边的地毯上,看着桌上的翔太蹦蹦跳跳地跟着电视里各种各样的鸟儿们跑来跑去:“太宰,织田作,我觉得你们可以放轻松一点,就算翔太不会飞也……”
“一定会有办法的。”织田作之助语气坚定地打断安吾后面的话,伸手握住他的手:
“如果暂时飞不了我们就想别的办法,去一点一点练习也好,或者也可以去找其他的鸟来带着它飞,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找一找能派上用场的异能力,总之,一定可以重新飞起来的,我们会一直陪着翔太。”
安吾:……
陪着翔太为什么要握住我的手?
无论太宰和织田作的心里有多么担忧,翔太真正拆下绷带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为了今天安吾早早地给他们三个人请了假,太宰也破天荒地准时在早上七点睁开眼睛叫醒了另外两人,他们三个人在凉爽的清晨带着翔太来到院子里,织田作之助轻轻把翔太放在手心然后拆开了他翅膀上的最后一条绷带。
似乎是对于终于解开束缚的感觉十分新鲜,翔太好奇地拍打着自己的翅膀跳来跳去,他们三个站在一边焦虑地等待了几分钟,这只傻鸟仍然傻站在原地蹦来蹦去。
“翔太不会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能飞吧?”安吾无奈地叹一口气。
“不可能!我们陪着它看了那么多纪录片呢!”太宰坚决不相信他养的鸟会笨到那种程度:“肯定是其他原因,比如它不理解我们想要它做些什么!”
安吾:……
这听着也没有很聪明的亚子。
恰巧这时几只燕子从他们上空飞过,叽叽喳喳的叫声瞬间吸引了院子里三人一鸟的注意力,太宰赶紧伸出手指戳一戳翔太毛茸茸的屁股:“翔太!你看他们!快扇动翅膀,然后你就可以和他们一样飞向天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