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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样刚回了连家不久的连灿收到一条消息——
【可真是厉害,宝贝。】——秦粤风。
他不过是他养在身边的狗
连灿看到消息扬唇哼笑了声,手上毫不留情把人拉入黑名单。
他放下通讯器,转而拿起另一个。
薄薄的光雾落下,他指尖透白,慢悠悠转着那只漆黑色的通讯器。
——这是那个beta的。
原本在秦粤风手里,连灿走的时候顺手牵羊带走了。
——他被反过来摆了一道,怎么可能甘心就那么结束了?
他非得亲眼看看当时的混乱场面不行。
连灿联系人解通讯器的密码,一面思索。
由于是连砚修亲自叫来的人,连灿只是当场被问了两句,没有被一起带走做笔录。
只是当时的混乱过去,现在清静下来,连灿回忆,总觉得有些地方巧合得过分了。
总不能是真的他太倒霉吧?
反正查查也不费什么劲,他干脆一块联系人。
对方没说什么,只发了个价格,表示接下这笔交易。
连家这样的家族,自然是养着一些人私下做事的,像查东西查人这种小事吩咐下去一声就行了。
只是,连灿没有动用那些人的权力,只能自己私下找人。
当然价格不菲,不过这些年连灿自己私下投资一些东西,也不缺钱。
当即,他把定金转过去,对方发了个日期过来。
交易定下,连灿习惯性地回忆这一整天,最后落在一个问题上。
今天连灿无法理解的事太多了,尤其最让他不明白的一个就是——
秦粤风为什么会提出那个交易?
连灿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疑惑刚再次浮现,连灿的思绪就被敲门的声音打断。
外面悄无声息,没有说自己是谁,只是敲门声很有规律。
连灿在心里已经把外面的人跟某个人对上了。
他把手里的通讯器放下,随意靠在沙发里,懒懒扬声让对方进。
敲门声停下,顿了几秒,门锁才被外面的人打开。
江云疏安静地进来。
连灿打量了他一眼,“有事?”
他随意坐在皮质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放在上面的右腿,松松垮垮只用足尖儿挑着拖鞋边,露出大半莹白的脚背。
江云疏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对视,视线只能垂下,大半目光都落在那只光裸的脚上。
他只看了几眼,收回了视线,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没有。”他说。
哪个alpha会像他一样?
连单纯坐着这样的姿势,都被他做得这么不检点。
问他有没有事,他难道不清楚自己今天做了什么?
收到连灿消息的时候,江云疏还在上课。
说起来,其实江云疏并没有收到过太多连灿的消息——从他被迫妥协跟在连灿身边当狗后,连灿就甚少主动联系他。
江云疏大概了解他们这种人的意思。
他们享受的是逼迫的过程,喜欢看的是对方被一次次教训后的安分。
而当然,真的‘安分’下来,他们反而没了那种‘训动物’一般的兴趣。
得不到的在骚动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这种事上面。
只是,无论连灿的态度怎么样,从被迫卷入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再不在江云疏的手里。
他没有叫结束的资格。
所以,即便是收到消息的时候在上课,他还是请假过去了。
或许是……
最近,他被那股莫名而来的信息素干扰太过,身体都悄然出现了变化,脑子也不甚清醒。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竟然还心跳缓跳了一拍,不由自主地猜测连灿给他发消息,叫他去那种地方……是什么意思。
到了地方,所有的一切骤然归于平静。
他看了一场热闹的笑话。
或者说,江云疏自己,也成了那场热闹的笑话。
而连灿,就是促成那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局外人,操盘手。
江云疏沉默站在原地,因为被信息素干扰而导致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