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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大概是不甘心和……嫉妒。

是的，就是嫉妒——凭什么他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为辉月，五十年内从一个普通人成就辉月，这是巫师界数千年来都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凭什么？

不过阿芙拉在想什么，就和华斯没关系了，没有人会在意比自己弱小的人是怎么想的。

而其实她说的也没错，巫师界的确是这样，只是可惜，华斯虽然已经习惯了巫师界的风格，但是前世留下的痕迹却还是多少存在于他的身上。

以前没有实力的时候，他不得不遵循巫师界的规则，但是现在有实力了，有仇为什么不报？

一切都为利益让步是没错，但是华斯觉得对阿芙拉动手还不需要权衡得失。

“嗯。”华斯点了点头，“那我要你向我开放你的灵魂，让我在你的灵魂上留下印记，你愿意吗？”

阿芙拉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也没有因为自己当初做的事情而后悔过，想让一名巫师忏悔，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在看了之前的情况之后，她并不是那么有信心托拜厄斯真的能保下自己。

“我……”

华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我就开个玩笑，怎么你还当真了？”

“但是你说的对，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我不会杀你，毕竟辉月之下，也没有几个人能比你强，而刚才我也已经在你的身上留下了精神烙印，我亲爱的老师，你还是太自大了……”

“六年后我会前往深渊，而我非常担心你真的会在深渊之中成为三级巫师，然后和深渊意识一起来对付我。”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加德纳已经死了……我杀的。”

说完这句话，华斯的精神体从自己创造的生命体之中抽离，他留在这里一直都是本体，现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来和阿芙拉说这些，未免有些太不划算了。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完全可以理解为恐吓……有谁能拒绝在曾经能轻易杀死自己的人面前放狠话呢？

况且，他真的能说到做到。

甚至，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想杀阿芙拉都不用他亲自动手了。

………………

“你一定要杀了她吗？”

指挥室内，现在停留在这里的只有托拜厄斯和华斯两人，不过他们两人都不是本体出现，只是留出了一部分精神意志在这里。

“据我所知，巫师们貌似没有报仇这种习惯……”

“但是不杀了她，她很可能在成为三级巫师之后对我动手。”

“或许你不知道，阿芙拉曾经得到过一个来自巫师界诸神黄昏之前月神留下的预言……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但预言的内容大概是，她成为三级巫师的机会就在深渊，而我很可能会导致她的死亡，所以才有了当初我和她之间的恩怨。”

托拜厄斯深深地皱起了眉，他的确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阿芙拉死了，他……或者说是他们想要将巫师界并入星河联盟的计划就很难实施了。

“托拜厄斯，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星河联盟内部，和你一样想法的人有很多吗？”

托拜厄斯坦然的点头，这一点的确是事实，星河联盟的很多人，都觉得巫师界能够独立存在非常的不公平。

如果他们也能得到巫师正统的修炼方式，现在也不至于全都困在辉月巅峰无法更进一步。

现在华斯之前的肉身已经因为他主动自爆而毁灭了，现在他身上那种引人堕落的精神污染已经消失，所以现在，托拜厄斯感觉和他交流的时候多少要轻松一些了。

华斯无奈地笑了笑：“路是自己走出来的，难道你以为，巫师界最初的修炼方法是怎么得来的？”

“在辉月巅峰之后再开始寻找自身的道路虽然困难，但应该也不是毫无办法，毕竟你们已经摆脱了海诺伊斯精神干扰的影响……”

“巫师在成为正式巫师之后，就不可能变更自己的道路，但是你们本来就没有进行过道路选择，所以为什么不行？”

托拜厄斯感觉华斯现在就像是在问一个快要冻死的人为什么不多穿一件衣服。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做到，他们哪至于六千年时间过去，一个曜日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