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看着坐在那拿着她女儿的项链闭着眼睛不断摩挲的黑人男性。
希望这个人真的如同介绍他的那个拉丁裔女社工所说, 是个货真价实的灵媒。
屋内, 亚瑟缓缓地睁开眼睛,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项链,慢慢整理着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些模糊的碎片一般的景像, 分析哪些可能是有用的,哪些是错误的暗示。
反复出现的栅栏绝对是这个项链的主人现在所身处的环境,黑色、白色、橘黄色……
被关起来的人, 通常都是在昏暗的环境中,所以黑色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白色很小……可能是灯光或者远处的亮光;橘黄色……橘黄色代表的是什么呢?
还有几个一闪而过的数字,8、6、7……这是门牌号,还是车牌号?或者是别的什么有关的号码?
思索了半晌之后,亚瑟抬起头,看向已经重新来到桌边坐下望着他的人,在把手中的项链交还给对方时,指尖轻触到对方的手掌,又一个影象快速地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鹰?”
“什么?”桑德拉听到他说出一个单词,马上问道。
亚瑟轻甩了下头,对她说道:“我看到一片栅栏内,橘黄色,还有数字8、6、7……大概就是这些。”
桑德拉马上把这些都记下,然后又追问他:“你刚才说的‘鹰’是什么意思?和找我女儿有关系吗?”
亚瑟看着对方一脸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神情,想了一下,对她说道:“夫人,从你女儿的项链上,我只能感受到这么多……关于‘鹰’是我刚在不小心碰触到你的时候看到的,可能和寻找你的女儿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桑德拉听后努力回忆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最近有什么是和“鹰”有关的事。
但她不想放过任何可能,毕竟她和布鲁克是母女,说不定从她这也能找到和女儿有关的信息呢?
她想了一下,抬手捂在胸口上看向对方:“能再帮我感应一下吗?我可以加钱,只要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亚瑟看着这个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只要有一点希望就冲上去的女人,轻叹了口气:“夫人,我只是个灵媒,并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我不能保证我感受到的,都是有用的信息。有时候信息越多,可能反而干扰项越多。”
听到他这么说,桑德拉才终于没要求继续,她朝对方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说完她从钱包中拿出这次的咨询的费用递给对方,站起身:“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还会再来找你。”
“祝你好运,夫人。”
亚瑟收下钱,也站起来,陪同对方走到大门边。
这时桑德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眼,发现是负责这个案子的福武德警探打来的,马上就接通了:“罗恩,是有布鲁克的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桑德拉,这个案子联邦调查局行为分析科的人接下了,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刚刚他们和我联系,希望到了之后能和你见面咨询一些事情。”
“好,我马上就到警局,请让他们等我一会儿。”
桑德拉立刻说道,连伞都不撑就往外走,亚瑟见状忙从门边拿出一把伞撑开跟在她身后帮她挡雨。
“啊,不用着急,他们才刚刚出发,从华府飞过来,最快也要5个小时之后了;我就是提前通知你一声,以免到时你有事赶不过来。”福武德警探这么说道。
桑德拉停下了脚步:“我现在除了找我女儿之外,还能有什么事?还要5个小时……布鲁克都已经失踪4天了,现在每多过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抱歉。”电话那边的人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桑德拉抬手抹了一下眼泪,低头在手机中翻找了下,找到个号码打了出去:“你好,我是桑德拉·隆巴蒂尼,是你们节目前几天报道的那位失踪女性的母亲,请问我可以通过电视台发表一段演讲,请求犯人放回我的女儿吗?……好的,非常感谢。”
挂断电话后,桑德拉转过头看着帮她撑着伞的人,“你说过,她还活着,对吧?”
亚瑟沉默了许久后,轻点了点头:“虽然她很虚弱、疲惫……但至少现在还活着。”
桑德拉听后低垂下头:“谢谢。”
说完就转身拉开了车门,坐进去,又一次对亚瑟说了句“谢谢”后,就发动汽车慢慢驶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