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气喘吁吁,敲木鱼的小子虽然不是网球部的,但耐力惊人,全程居然也跟了下来。
大概是看在他没给社团丢脸的份上,又或者一脑门的汗影响社团形象,明栖湶竟扯了一张毛巾,直接盖到那小子的头上,还搓了两下。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差点惊得掉出来。
明……明栖居然亲自给敲木鱼的小光头擦汗?!
菊丸英二有点心里不平衡了,不,是非常心理不平衡!
他好歹也是小湶酱的同班兼好友,可上学期体育课,他和明栖组队打排球,他的鼻子不慎被排球砸中了冒鼻血,身为队友的她却只是翘着兰花指一脸嫌弃地给他递纸巾。
他伸手走过去接,她还让他别动,不可以把鼻血滴得到处都是!
呜呜呜~明栖这个无情的家伙,所以这小子到底凭什么啊?!
“裕太!”
“啊?!”
不二裕太跑了那么多圈,心里的郁气散得七七八八。不过气还没喘匀,就听到老哥很紧张地喊他。
该不会是就老哥看出了什么吧?!
他可不想被老哥知道……
他强忍心虚忐忑扭过头,却只见老哥用力捏着毛巾走过来,然后故作淡定微笑给他递毛巾,“裕太,擦擦汗~”
众人被不二裕太这一惊,也稍微有了反应的时间,可看向小木鱼的眼神不由更加耐人寻味。
小木鱼被看得脸热,很不自然地从明栖手里扯回毛巾,对脑袋和脸一通狂乱擦拭,“明……明栖副部长,我自己来就好。”
明栖湶拍了拍手,也就让他自己来了。
等被训完话的不二周助和整理完笔记的乾贞治,以及她的熟人都到场了。
明栖湶才在菊丸英二的催促下,揭晓了送给网球部的好礼是什么。
她把小木鱼推出去,“这就是管弦社给各位带来的礼物,这孩子运气好脑袋也开了光,大家可以摸着他的头许愿,我替大家试验过了,很灵验。”
小木鱼不可置信,脸颊连着脑袋腾地一下红得冒烟:“……”
不二周助盯着小木鱼圆滚滚的脑袋微微眯眼,什么是……她已经试过了?
网球部抽象又温情的学长们
一群人盯着明栖送的光头沉默了。
……准确来说, 不是送光头,是送每人一次摸光头的脑袋。
但凡上门送礼的家伙换个代表,都极有可能被英二揍出去。
可这个人是明栖湶的话……就……就有点不合理的合理。
几个人对视一眼, 决定先商量一番怎么收礼物。
但不二周助的目光从小木鱼的脑袋,滑过明栖望着裕太探究的表情,最后也先落到弟弟身上, “裕太, 刚刚为什么和管弦社的那位同学一起被罚跑?”
裕太不是会和人起冲突的性格。
甚至一年级那几位每次产生矛盾, 裕太都是劝架的操心角色。
可今天怎么会被罚跑, 还是被……管弦社那位同学在操场上追着敲木鱼。
他认为,问题的关键应该出在那场比赛上。
裕太很珍惜今天校内排名赛的出场机会。
从知道自己能参加校内赛的那天起,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小区附近的街头网球场练习, 甚至周末也去俱乐部加训。
还没正式进入赛场前, 他看了裕太和三年级前辈的前两局。
裕太的经验、力量和速度虽被三年级前辈压制,但他并未焦急陷入被动,即便顶着2:0大比分的压力,他也在积极地寻找每一颗球的突破口。
他热身完毕, 准备入场时,还听见裕太在下风位夺回一局, 并乘胜追击, 直接扳平得分。
如果持续渐入佳境地爆发, 裕太有很大概率能赢。
可最后的得分, 怎么是6:3?
是比赛中途出了什么问题吗?
感受到两股犀利视线笼罩的裕太:“……”
……要不, 他还是继续去跑步吧。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哥的询问, 以及应对他此刻的关心。
难道要告诉老哥, 他今天输掉比赛, 注意力被分散, 是因为他有一个天才的哥哥吗?
他怎么能把自己的软弱归咎于老哥?
实际上,那些刺耳的闲言碎语并不是今天才缠上他。
早在他和哥哥入读同一个小学起,不二这个姓氏,就是不二周助的专属称呼。他从来都只是不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