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啸也由着他摸,低头一口将那四五个灵果全给叼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虎头微微一偏,蹭了蹭许珩的脖子。
“哈哈哈,真让我摸了。”许珩开心的咧开嘴,“不对啊,我也没看见萧烬扬给银啸吃的啊。”
萧烬扬扬了扬眉,指着银啸脖子上的那串纯金的项链,“当然是我拿出金色项链了,不然银啸怎么会站着让我摸?”
众人眼角抽了抽,好小子,原来搞这一套。
只有站在温叙然这边的凤时衍、叶晚清、云疏月、苏清漪才能看见。
方才萧烬扬走过来,银啸刚要躲开时,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条纯金的项链,对着银啸晃了晃。
银啸立刻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串项链。
暴风雨前的宁静
银啸得了金链子,又被许珩喂了灵果,心满意足地甩了甩尾巴,背上的虎翼一振,从甲板上腾空而起,绕着飞舟平稳地飞行,甚至还高兴的换了好几个姿势飞。
银白的虎尾在日光下泛着光,虎翼掠过云海,带起一阵细碎的云雾,远远看去像是从云里劈开的一道银弧。
银霜感受到动静,从温叙然的腕间探出半个蛇身,又从他的袖口里探出小小的蛇头,竖瞳紧紧盯着外面的银啸,吐了吐蛇信子,整条蛇身微微绷紧,像是随时要窜出去一样。
温叙然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想去就去。”
银啸得了令,从他腕上滑落,银白的蛇身在空中一展,竟也生出了一双透明的薄如蝉翼地银翼=抖了抖,嗖地一下窜上了天空,直追银啸而去。
一虎一蛇在半空中相遇,一起绕着飞舟在云海里追逐翻腾,银啸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啸,银霜则是以嘶嘶声回应,贴着白虎的脊背绕圈。
日光、云海、银白的身影交缠在一起,好看得紧。
甲板上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同时望着那双双游玩在一起两道银白身影。
就连在三楼下棋的玄霄和元真子等人也不吵了,看着窗外的景色弯了眉眼。
“你说你这个老东西,怎么总是与我吵架?”玄霄看着那头白虎与那条小蛇,忍不住问对面的元真子。
这问题,也是他想了一辈子,也没想明白的事。
元真子捏着白棋的手指微顿了一瞬,随后猛地抬起头,怒瞪着他。
“你个老狐狸,还好意思问我?年轻那会儿,你不是说以后见我一次就骂我一次吗?”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我只记得我说过……“玄霄剑尊一拍桌子,棋盘上的棋子成功毁去一半后,他才慢悠悠补充下一句,“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元真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被毁得没法看的棋子,随即胡子都气歪了,“你他娘的,又悔棋!!”
玄霄剑尊一脸坦荡地把手里那颗黑棋往桌上一丢,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茶盏,“谁悔棋了?谁看见了?棋子是自己跑的,关我什么事?”
元真子气得胡子直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拍桌子站起来,“不下了!”
“不下就不下。”玄霄毫不在意。
元真子眼角抽了抽,伸手一把夺过他的茶盏,“我的茶你也别喝了。”
“嘿,你个老东西,连都茶舍不得。”玄霄站起来去抢,元真子往身后藏,抬步就朝外跑去。
“老东西!你给我站住。”
玄霄一撩衣摆,迈步追了出去。
在旁边看了全场戏的丹尘子、柳成峰、玄真三人默默对视一眼,随后笑了。
“精彩,实在精彩。”丹尘子一口饮尽手中保下来的灵茶。
“玄霄那老狐狸,每次玩不过就耍赖,掌门师弟又总是会悄悄让着他。”
“两人斗了大半辈子了,还在斗,何时才能消停点?”玄真随手画了一道七阶上品的符箓,然后甩到旁边,“算了,不管他们了,等回了宗,老夫得要抽查一下小叙然符箓画得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你怎么不查?非要回了宗门再抽查,故意不给他准备?”丹尘子斜睨了他一眼。
“只有悄悄来,我才能知道他有没有哪里没画好的地方。”
“你可消停点吧,如今小叙然回了宗还要练习《镇魔笛谱》,哪有那么多时间再去应付你。更何况,他画的符,你还不知道吗?比你厉害多了。”柳成峰。
“行了行了,就你心疼。”
玄真被两人说得吹胡子瞪眼,但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温叙然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