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温殊易动作不停,双手端着玉碗递到殷惟叙面前:
“师尊请用。”
殷惟叙伸手接过玉碗,两人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一起。
温殊易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收回手。
殷惟叙也有点意外,但看到他这副反应,心里一沉。
殊易现在连触碰他也不愿了吗?
温殊易也感觉反应有点过激了,垂下眼道:
“抱歉,师尊,弟子失礼了。”
殷惟叙端着碗的手一紧,差点将碗捏碎。
但他控制住了,他的潜意识里觉得这样会吓到大弟子。
“无妨。”
他平静地说出这话,随后慢慢地喝起了粥。
本来挺香的粥,现在却也觉得没了味道。
温殊易见状,也不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
过了一会,殷惟叙喝完了一碗粥。
温殊易上前接过,问:“师尊可还需要?”
殷惟叙看了一眼他恭敬的脸,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
殊易现在脸上对他好像就只有这种表情了。
“不必了。”殷惟叙站起来,
“护宗的法阵那边还需要调整,为师先走了,你伤刚好,先在静尘峰休养吧。”
温殊易低头看着空碗,应道:“是。”
殷惟叙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消失在原地。
温殊易提着食盒沉默地回了静尘峰。
黑桀看到他,立马飞过来落到他肩膀,蹭了蹭他的脸,唤了一声:
“主人。”
温殊易抬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
黑桀很开心地眯了眯眼。
林天仅正在练习御剑,连忙落地,走上前来问:
“大师兄,找到师尊了吗?”
“嗯。”
“那他喝粥了吗?”
“喝了。”
“他怎么说?”
温殊易对上林天仅那期待的眼神,道:“挺好的。”
“那就好!”林天仅开心道。
温殊易把食盒放到书桌上,坐下来倒了杯茶。
他把茶杯端起来也没喝,盯着茶面,微微有些出神。
林天仅注意到了他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于是欢快道:
“师兄师兄,你好久没有看过我的功课了,要不我耍一遍给你看,你帮我看看哪里有问题?”
温殊易回神,放下茶杯:“嗯,你把剑法使出来我看看。”
“好嘞,师兄你看。”
林天仅拔出剑,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带着少年的意气与肆意。
一整套下来行云流水,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温殊易看着点了点头,道:
“不错,第二式出剑的动作稍微压低一些,再放出灵力,会更好。”
林天仅按照他所说的对着练功用的石头猛的一劈。
“咔嚓!”石头应声而碎。
林天仅眼睛亮亮地看着手中的剑:
“真的诶,谢谢大师兄!”
温殊易依旧表情淡淡:“嗯。”
林天仅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在他对面坐下来,把剑放到桌上,撑着下巴问:
“大师兄是不是心情不好?”
“并无。”
温殊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答得也太快了吧?
林天仅眼珠子转了转,难道又是师尊惹大师兄不高兴了?
他没有再问,笑着道:
“大师兄,黑桀说他想吃大餐,我们一起下山购置食材吧。”
黑桀:“?”
黑桀抬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唔!”
林天仅眼疾手快地捏住它的嘴,在它耳边低声说:
“大餐你不想吃?想吃的话就闭嘴。”
黑桀立马扭头:“对对对,我是想吃,主人,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温殊易自然也听到了林天仅的那句话,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走吧。”
继续待在这里也只是徒增烦闷,还不如出去走走。
林天仅站起来举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