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虫皇,也不知道钱都花哪里了。指定有小金库,早晚给他翻出来。
“那你挑一些宝石,我让虫给你镶嵌到这上面。”
“我才不,我嫌硌pg。不对,我说了我不当!”
沈声倦小嘴叭叭着被克莱恩牵走,虫皇的寝宫已经重新布置过,一眼看过去像他卧室的放大版。
“克莱恩,你干嘛非让我当虫皇?我不想早起、不想工作、不想和他们交流。”
沈声倦仰面倒在床上,话语中是藏不住的委屈。
“你不是总是怕我重视虫族胜过重视你,如果你成为虫皇,就是虫族的象征,以后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了。”
不听不听,沈声倦翻了个身背对他,花言巧语的老雌虫。
“格登不适合当虫皇,你也知道。”
克莱恩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没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脸。
最近在克莱恩的喂养下,沈声倦终于又长胖了些许。
虽然还赶不上之前那段在中央星悉心照料的日子,但比他自己过那几天可要好多了。
“我不当。”
沈声倦油盐不进,几句好话就像让他给虫族打工一辈子?做梦去吧!
克莱恩思考了一会,说道:“那你想几点去议事就几点去议事,想不见谁就不见谁怎么样?”
怀里的雄虫偏偏头,似乎听进去了一些。
克莱恩摸到了雄虫的想法,继续道:“而且议事这种流程也不用天天走,现在虫族很太平,有重要的事再听他们汇报就好。”
沈声倦躺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格登已经跑了,你肯定抓不回来。在你的虫皇加冕仪式前,我不会把光脑还给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克莱恩心虚地移开眼睛。
沈声倦腾一下坐起来:“虫皇?你有见过光脑都没有的虫皇吗?!”
“克莱恩上将真是好威风,我看不如你来当虫皇啊?”
“不行。”克莱恩摇头,好像有几分笑意:“我的头发是金色的。”
这只坏雌虫居然还敢提头发的事?
沈声倦叉着腰正打算好好理论一番,克莱恩将他再次拉下来堵住嘴巴。
有时候,还是这种方法最管用。
沈声倦被亲得舒服了才想到问问别的事。
“二殿下呢?怎么一直没见到他?”
“已经被处理了,你不会再看见他。”
准确的说,在克莱恩找到沈声倦坐标的时候,他就将虫处理干净了。
他不想脏了雄虫的手。
沈声倦眼神中飞快地划过一丝狐疑,克莱恩下手这么快吗,难道二殿下那一派的人就没有意见?
没亲眼看见他的下场,沈声倦总是不安心。
这些事情克莱恩恐怕不会告诉他,他盯着克莱恩脱下外套后舒展的肩背,莫名觉得有些渴。
“克莱恩,过来。”
沈声倦朝他伸出手,指节匀婷,克莱恩抓住他的手腕,还能留出半指空隙供他转动手腕,像是戴着一副松垮的手铐。
本想胡闹一番,但触及克莱恩明显在期待着什么的双眼,他体内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手腕翻转间,沈声倦一个使力将克莱恩拽到床上,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他坏心眼地朝前坐了坐,手掌按在要命的地方,温度顺着薄薄的衬衫流动,手下的肌肉明显紧绷起来。
“长官?没虫教过你怎么服侍虫皇吗?”
说完,他指腹贴着克莱恩的喉结,跟着上下划动,见克莱恩一直死盯着他不说话,用力按住,语气轻飘飘地问:“长官,这样不回答陛下的问题,是可以的吗?”
克莱恩抿紧唇,每次在这方面都格外笨嘴拙舌,干脆伸手去解他衣服,却被沈声倦挑开手指。
“机会可不是时时有的,现在我改主意了,想要长官自己弄给我看。”
看什么?克莱恩脸色爆红,甚至想就这样逃跑,走神几秒钟,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耳边是雄虫戏谑的笑声:“也不知道长官是嘴更硬还是()更硬。”
随后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般戳戳,克莱恩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一句糙话都没说过,握住雄虫的腰想将他放床上跑路。
“你要是敢跑,我可也要跑了,你不会觉得多派点军雌能看住我吧?”
事实上当然能看住,沈声倦现在连通讯设备都没有,逃出去比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