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把脑袋里的霍绥给甩出去。
过敏而已,吃点药就好了。
他只是暂时不习惯,就像之前不习惯从宁家离开一样,但慢慢的,时间就会抹平一切。
值得庆幸的是,霍绥遵守约定,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
这样很好。
他会忘记的更快。
时稚极有规律的每天折返于学校和出租屋之间,闲暇时就窝在房间里看电视剧。
边看,边拿着他的小本子写写画画。
《狗耳朵》于三天前收官,他也陆续接到几个综艺邀约。
苏凡跟他商量,让他上一两个就好,虽然能保持热度,但有的综艺质量并不是那么好,碰上不合适的嘉宾,说不定还会倒掉粉。
最后确定下一个叫《时机恰恰好》的旅游娱乐节目。
这综艺上一季反响不错,几个常驻嘉宾口碑都很好,人也友善,时稚只用去飞行一期。
时稚没意见,他现在忙一点更好。
录制时间定在了下个周。
时稚这边才确定下没多久,言亦浚就给时稚发来消息,说他也会参加,到时候一起作伴。
换做之前,时稚可能会如临大敌,想着要怎么和言亦浚保持距离,不让霍绥吃醋。
现在这些都没所谓了。
离开景鹬湾前,他把言亦浚给他送的东西都收进了行李箱,这次刚好可以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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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会议要开始了,我们得回去了。”
徐特助提醒道。
烟雾在霍绥指间缭绕,霍绥收回落在楼房三楼窗户的视线,弯腰坐进车内。
车内寂静无声。
徐特助从后视镜扫了霍绥一眼,犹豫片刻,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他陪着霍绥在时稚楼下待了五天,霍绥就只是立在楼下,盯着时稚房间的窗户,偶尔能从那里看到时稚的身影,但大部分时候只有灰色窗帘挂在那里。
徐特助其实想说,这根本不像霍绥之前的做事风格。
不达目的不罢休,无论什么手段,只要最终猎物在他手上,这才是霍绥。
但现在的霍绥开始变得犹豫,束手束脚。
徐特助想,这位小少爷的影响力还真是大。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显得有几分尖锐刺耳。
霍绥接起,江庭其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犹豫。
“什么事?”
“那什么,我刚才查监控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你来夜喃的那天,时稚也来了,而且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霍绥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石砸中。
他那天话很少,其中一句和时稚相关的是——“养着玩玩而已”。
手指骤然攥紧。
怪不得时稚把那些鸭子搞到家里,怪不得他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他,原来是听到了这种话。
懊悔的情绪爬满全身,霍绥现在很清楚那句话不过是他随口一说,根本没有出自真心。
可时稚听到了,他难过成那样。
他想起时稚哭肿的眼睛,藏着悲伤和对他的失望,他到底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到达公司,霍绥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开会时出小差,经理介绍方案时,望着他冷沉的脸,几次口误。
霍绥好像没有发觉,经理惶惶不安地快速讲解完等待霍绥指点。
然而宽大的会议室里半点声音都没有,大家疑惑而又紧张地看向霍绥,霍绥纹丝不动。
还是徐特助忍不住提醒了霍绥,霍绥才回过神,捏捏发胀的额角,让众人先回去。
徐特助想了想,“要不我去把小少爷请回来?”
霍绥没看他,“他不会回来的,他恨我。”
“那只是气话而已,小少爷对您其实很是喜欢。”
霍绥掀眸,眉心带上了点不确定的疑问,“他跟你说的?”
徐特助摇摇头,“小少爷什么都没对我说,但我看得出来。”
助理敲敲门,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霍总,有人给您寄了个包裹,备注了让您亲自打开。”
助理抱着个四方箱子,低头仔细看了一眼,“是位姓时的先生。”
霍绥骤然起身,快步走过去将箱子接过。
寄件人确实是时稚。
霍绥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