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给他们封些赏赐,再让御膳房备几桌好酒好菜送到各自的府上去。
说的好,回头赏你们些好东西
因着事儿忙,苏玉和黎明澈这一年的生辰没有大办。
只在临月阁摆了一桌家宴,只召了谢珩夫夫、沈砚州夫夫进宫一同用膳。
“明澈,这什么什么筋?怎么吃着口感这般弹韧?”沈欢夹了一筷子肉筋放嘴里嚼了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口感也太绝了!又弹又韧,还带着一股子酱香,比牛筋还带劲!”
黎明澈这几日被自家夫君稀罕过头了,声音都有些沙哑,闻言只是弯了弯唇角,低声道:“熊掌”
沈砚州与楚星岚听到沈欢直接叫黎明澈的名字,两人眼睛同时微微睁大,下意识看向苏玉。
苏玉却只是端起茶盏,神色如常,仿佛并未在意这称呼上的亲近。
沈砚州与楚星岚对视一眼,他们是第一次见朝堂之外的君臣相处模式。
原来,这位年轻的帝王在私下里,竟也会纵容亲近之人如此随意地唤他心尖上那人的名字。
“果然,还得是进宫蹭饭才能见着些不一样的稀罕物”沈欢又夹了一筷子熊掌。
黎明澈忍不住低笑一声“喜欢?回头让晚秋给你们的府上都做一份送去。”
沈欢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那可太好了!”
沈砚州连忙拱手道:“多谢殿下”
黎明澈轻轻摆了摆手:“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用膳时随意些便是。学学谢珩和沈欢,进宫用膳自在些,不必拘束”
沈砚州与楚星岚闻言,相视一笑,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几分。
“今日是陛下与君后的生辰,臣祝陛下与君后福寿绵长,岁岁安康。”沈砚州率先举杯,声音沉稳而真挚。
苏玉举杯,虚虚一抬:“朕与明澈,谢过沈卿。”
“说的好,回头赏你们些好东西”黎明澈也跟着举了举杯
谢珩与沈欢对视一眼,当即分开端起酒杯,好话一串儿一串儿的说了起来。
搞得沈砚州和楚星岚面面相觑,一时竟插不进话去。
“嗯,你们也赏”黎明澈眉眼一弯
“行了行了,朕都没被君后赏过,一到这个时候,你们就闻着赏赐的味儿来了。”苏玉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谢兄,什么情况?”沈砚州压低了声音,凑到谢珩耳边,带着几分好奇。
“每逢过年过节,只要群臣祝福陛下,君后就会打赏。说的越多越好,得到的赏赐就越丰厚。”
谢珩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笑意:“所以每逢这种场合,百官都是提前备好词儿的,就等着君后赏赐呢。君后出手阔绰,赏赐得有俩月的俸禄呢。”
好家伙,学到了啊。还能这样子的?
沈砚州眼睛一亮,那年后的宫宴上,自己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楚星岚也悄悄拉了拉沈砚州的衣袖,低声道:“回头咱们也拟几篇祝词,既文雅又讨喜,可不能输给他们俩。”
沈砚州闻言,眼中笑意更深。
黎明澈和苏玉都是习武的,对他们的‘悄悄话’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却也不点破,只当没听见。
苏玉侧目看了黎明澈一眼,眼底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黎明澈回了他一个“你看吧”的眼神,两人默契地没再理会那桌正低声密谋的臣子。
午膳过后,四人便离开了皇宫。
黎明澈被苏玉抱回了乾元宫,看着黎明澈有些疲惫的眉宇,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澈儿给他定做的那宝贝确实,某种程度上能满足他的心理,故而最近折腾的有些过了。
将黎明澈的衣衫褪去,摸出药膏,仔仔细细的为他上了药。
只是,上药的动作逐渐又变了味。
食髓知味,苏玉也是体会到了。
白皙的手紧紧拽着软枕,身上的重量与温度都让人沉溺。
“夫君,下午还还得做长寿面缓缓,好不好?”黎明澈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
苏玉的腰腹微微一顿,低头在他耳畔低笑:“好。面要什么浇头?我让御膳房备着。”
“鸡汤”黎明澈轻吐一口气
苏玉起身,黎明澈闷哼一声,随即蜷了蜷身子,将脸埋进软枕里。
苏玉取下身上的东西,穿好衣衫,俯身亲了亲黎明澈的耳尖,低声道:“你先歇着,我去吩咐御膳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