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道:&ldo;本汗、本汗……你的口才不错,以后谈和约就让你去。&rdo;
盛年在蒙古大营待的第三天。
战场上,金人已经组织了两次大型进攻、数十次小型暗袭,誓要夺回他们的元帅。
谈判桌上,成吉思汗给足了完颜宗弼颜面,派他的几个儿子轮流对着金国来人阿巴阿巴。
盛年小小一个人,坐在铁木真特意命人从江南带来的滑竿上,静默地看书,四周围着八个甲胄俱全的彪形大汉。
八个大汉,个个都是一流高手。
&ldo;大汗要见你。&rdo;一句话落,八个大汉分成两队,四个抬起滑竿,四个分角护卫。
铁木真迎上前来,面上的笑意遮掩不住:&ldo;哈哈哈,盛年,你看这是谁?&rdo;
盛年随铁木真的手臂望去,随即脸色剧变!
一位妇人。
她衣着朴素,荆衩布裙,但容貌温婉秀丽,身形婀娜多姿,风韵娴雅,柔柔绵长。
正是完颜王妃,包惜弱。
盛年的义母,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恩人!
而现在,这位本该在完颜王府后方的茅草屋种菜养鸡的王妃,却身陷蒙古大营!
盛年的面色凛若霜雪,一对初见韵致的丹凤眼深不见底,身周气势之冷之怖,竟叫八个护卫的大汉本能爆发杀气!
&ldo;盛年?&rdo;包惜弱唤道,&ldo;你不高兴见到我么?&rdo;
&ldo;不,义母,&rdo;盛年的脸还是那么冷,声音也带了煞气,语气却勉力柔和,&ldo;你进这蒙古大营多久了?铁木真待你还好罢?&rdo;
包惜弱道:&ldo;铁木真派人潜入完颜王府,说你在这儿待得想念我,便将我请来了。铁木真待我却还好,没有为难我,一应物件俱全,我到这儿后,他与我说了几句话,便带我来见你了。你呢?你在这蒙古大营,待得还好吗?盛年?&rdo;
&ldo;完颜洪烈这个废物。&rdo;盛年低骂了一句。连自己王府里的王妃都护不住!
&ldo;你说什么,盛年?&rdo;
&ldo;你先在这儿住下罢,义母‐‐&rdo;也亏得他这义母性格颇有些天真,见到铁木真派来的人说要&ldo;请她&rdo;,就真的跟着来了。否则,一旦那些人对她动强,只怕她还要吃些苦头。
盛年思忖着,一边对包惜弱的这般性情感到头疼,一边又颇为感喟,包惜弱竟听到别人说&ldo;盛年想她&rdo;,就愿意这么跟着不知来路的人,进了敌军大营。
虽说他与铁木真提起包惜弱的名字时,就早已计划到&ldo;包惜弱会被铁木真绑到蒙古大营&rdo;这一步,但具体事情竟以这样一种情形发生时,还是叫盛年……唉。
&ldo;盛年,本汗就先走了,你们两个好好聊聊,等聊完了,&rdo;铁木真与盛年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ldo;本汗在大帐中等你。&rdo;
八个大汉也随之退到外面,远远监视两人。
铁木真一走,盛年没了要演戏的对象,脸上的神色迅速寡淡下来,身周气息也回复平常。在包惜弱看来,这便是义子对铁木真排斥的证明,唯有人走了才敢放松,不由怜惜道:&ldo;盛年,你受苦了。&rdo;声音哽咽,眼眶也染上一圈红意。
盛年一眼看穿包惜弱在想什么。
他也知道,包惜弱是那种很爱说服自己的人,头脑中的想法一旦生出,就会扎根越来越深,很难改变。
何况,盛年本就不可能告知包惜弱真相,便只淡声道了句:&ldo;我无碍。&rdo;
包惜弱虚抚盛年的左腿膝盖:&ldo;这怎么能叫无碍?&rdo;
盛年的左腿膝盖仍碎着,包扎得很紧,血色从白色绷布中透出。
这样可怖的伤口,放在盛年一个小小少年人的身上,就显得尤其令人心痛。
&ldo;我无碍,义母。&rdo;盛年无奈道。
三年前,他曾吃下那样将他从死亡中拉回一条命的东西,知情人都唤它&ldo;长生种&rdo;。
长生种能不能令人长生盛年不知道,但治愈伤口是真的好用。就算是致命伤和残废,都能瞬息恢复。为了不让铁木真对他奇怪的恢复速度起疑,盛年特意用内息压制了长生种的药力。
至于盛年的武功,这又是盛年的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