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门口看着。
有时候走近了。
轻轻帮他抚平衣角。
又有时候,比如镜子前青年梳头发,他接过去,梳齿细密地游过柔软发丝。
莫云生说:“好了。”
程翎东侧脸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梳理好,一侧过去,男人捏住他的下巴。
青年现在扇他无比顺手,莫云生也全当扇蚊子,一点不痛,也不叫疼,愿赌服输地脸上留一个印。
唇边还有属于程翎东的香气。
门关上的声音重重的,明显关门的人带着气,莫云生只是把洗漱台上擦干净。
擦干净,可程翎东随手摆歪了的杯子,他没有动。
莫云生看着那只牙刷杯,它的色彩橙黄明亮,在白色一片的卫生间内,明晃晃的,灿烂又温暖的色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