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啊。
几米之外的及川彻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运动服,单肩背着一个运动包,逆着光的身姿显得挺拔极了。
他周身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内敛了一些,已经完全是成年人的氛围了。高中时期白皙得不行的肤色,也被南美洲的日光晒成了更健康的颜色。
空气在此刻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四下安静得可怕。
“我们走吧。”
我偏过头看向身边的小黑和研磨,笑了笑,打破了这莫名其妙的死寂,如是说道。
“那以后有机会再见了,岩。”
岩泉一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向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嗯,好。再见。”
“等等,葵!”
及川彻反应很快地快速上前了几步,声线有些干涩地说道。
“这位就是及川选手吧?久仰大名。我是排协的黑尾。”
然而黑尾铁朗已经挡在了及川彻和我中间,阻断了他的靠近,笑眯眯地说道。
“抱歉。葵今天已经想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改天吧。”
“啊,你就是通过岩联系我的??????你和葵,是什么关系?”
及川彻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如是问道。
“跟你比起来亲近得多的关系。”
我抬眼看着这个家伙,面无表情地平淡说道。
“不要用这种像是质问一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葵??????”
及川彻看着我,心情有些低落地轻声说道,连紫棕色的发梢似乎都下垂了一些。
“冷战还要持续多久?这次三个月都没回我的消息,我已经??????”
“冷、冷战?”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重复道。
“诶?”
及川彻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的样子。
“哪里有能持续七年的情侣冷战啊!我们十八岁的那年不就分手了吗!”
“哈?!这种事情我可没有听说过啊!”
“你是笨蛋吗!!”
十三号暗堕
十三
体育馆走廊的自动贩卖机旁,此刻一片鸦雀无声。
啊,回来了,都回来了——
这种一句话就能让我感到无比火大的熟悉的感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成功压下了对眼前这个家伙施加暴力的冲动。
不愧是你啊,及川!
??????话说【只是冷战,没有分手】什么的,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吗。认真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高三毕业之后你飞去阿根廷的那一天,我记得我就清楚地说过【分手】了吧。”
我抱着双臂,抬眼直视着及川彻,完全忍不住地开口吐槽道。
“退一万步讲,这都已经七年了!奇怪的绝对不是我,是你啊及川!”
“分手什么的??????不是因为那时候你生我的气了吗。”
及川彻低下了头,小声说道,语气竟然带上了点委屈。喂喂,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值得委屈的啊!
不行,我越来越想打人了。只有在这个家伙面前我会产生难以忍受的暴力倾向啊,太可怕了。
我按在手臂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当时确实太仓促了。因为收到阿根廷那边的答复,到必须去报道的时间比较短??????”
及川彻看着我,轻声说道。
“不要用【及川】称呼我啊。好冷淡。”
这个家伙。
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所以说??????”
靠着墙边的孤爪研磨沉吟了一声,神色依旧算得上平淡,眼神却透露出了震惊,似乎正在思考一般呢喃道。
“是自己匆忙决定出国离开,被分手之后已经过去七年了,还以为只是生气冷战吗?”
“人渣、不,是笨蛋吗??????”
孤爪研磨抬起头,眨了眨眼,确认道。
“嘛,这种情况,确实也不多见啊。”
黑尾铁朗也没忍住面露震惊之色,轻轻嘶了一声,然后侧过脸,对着旁边的岩泉一小声问道。
“那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当时应该在场的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