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那人是亭玉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狗头】
【龙玉党滚开,话给我,我来说】
【突然想起当初对亭玉泼开水的那个黑粉了,我们作为局外人都觉得心惊胆战,不敢想象亭玉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就她怀孕后退圈了一段时间,在那之前,亭玉的黑粉是整个南韩艺人中最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喜欢她,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人】
【玉宝退圈这段时间,黑粉cafe跟死了一样,等她开始复出活动,又活了,现在仍是全南韩独一家黑粉cafe】
【啊说起来我也为黑cafe贡献过会员人数呢,主要是好奇这群黑粉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结果真的一言难尽】
【我靠,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吗?】
【前面的加一,我也是好奇才加入的】
【???我也是!】
【我也?】
【+1】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几十万的黑cafe里有一半是真爱装的?】
【还真不是没可能】
【不用跟傻子计较,我现在看那群黑粉就像看蝼蚁一样。以前还会生气,现在看到黑粉说亭玉的颜值崩了、说她倒嗓、说她才尽,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只觉得他们好可笑,跟没脑子的ai一样】
【确实,心态不一样了,它骂任它骂,我玉仍然是让人高攀不起的优秀民营企业家,略略略~】
大成听亭玉说着,也不知想到什么,眼眶一红。他低下头,装作自然地别开脸,拭去眼角的泪。
作为早期一起熬过来的朋友,他也很清楚当年的网络环境。林亭玉在大众心中的好评和她的路人好感,完全是她靠一个又一个商演,硬生生跑出来的。
“但你看起来完全不像会被恶评影响的样子。”贤胜说,“外表看起来很坚强,不像会放在心上。”
林亭玉点点头,坦白直言:“实际上也有气得整晚整晚睡不着的情况。”
权志龙险些没喷出来。
林亭玉嫌弃,还是抽了张纸巾递给他:“最开始真的有为别人的话而活的倾向,后来自己察觉到自己偏移了,才慢慢醒悟过来,我不能为别人而活。施暴者不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只有受害者对痛苦耿耿于怀。所以我决定为自己而活。今天唱功进步了,我真棒;今天演出时欢呼声比上次响一些?我真棒。今天成功写出一整首歌,我真棒。”
“如果什么都没做,那么今天也活下来了,为生存率做了贡献,我真棒。就是在这样细微的琐碎的细节中,见证自己的成长,让自己关注自身,才渐渐摆脱了那种情绪。”
贤胜眉心微皱,说不出是心疼还是难过:“那段时间很困难吧?”
“当时很难熬啦,不过现在不是熬过来了吗?”林亭玉粲然一笑,“那时候就对自己说,等未来再回头看自己,一定会觉得现在苦恼的自己幼稚又可爱吧。”
张贤胜眼睛一红,忽然站起来,伸手拥抱着林亭玉。想说的话有很多,但不知道从何说出口。所有的话语,都包含在这个拥抱里。
林亭玉笑了笑,反倒是张贤胜不习惯这种坦率的情感表达。
她重新坐回位置,顺势把话题引回到生存赛的孩子身上:“我对孩子们说那些话的时候,确实有犹豫的。万一他们只是需要鼓励呢?万一只要安慰一下就会变得更好呢?”
大成:“但你最终还是说了狠话。”
林亭玉颔首:“总有人需要当恶人,为什么不能是我?比起担心,我更怕他们毫无准备。”
“真是不一样了。”权志龙给林亭玉倒了一杯啤酒,“比以前成熟多了。”
林亭玉轻笑。
“我怎么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呢?”权志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醉了。
林亭玉夹起筷子吃了一口烤肠:“因为我们年纪上去了,就容易怀念过去。有这个机会,和老朋友们一起聊聊以前的事,很有趣啊。”
权志龙笑:“以前亭玉可不成熟,以前是从内心到外表的幼稚。”
大成贤胜:“比如?”
“就比如说时装搭配,起初我以为亭玉的衣服都是密集搭配的,是有自己审美的,后来我发现——”权志龙瞥眼林亭玉衣冠楚楚的打扮,斟酌后迅速摇着手道,“算了不说了。我要是说出来,恐怕你的代言要跑。”
【kkk想起亭玉至今不舍得抛弃的卫衣套装】
【我想起她当初那个彩虹迪奥,要不是玉宝那张脸,真的难以想象会穿出什么效果】
【龙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