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下船前,自己躲在房间不出来了。
两步外是个吸烟室,章时念奔着那去,结果步子还没迈开,就被人捏着后颈拽走了。
瘦竹竿追过来,不见一个人影,骂道:“艹,跑的够快的。”
瘦竹竿继续往下跑。
消防门里,只有两盏应急灯亮着,傅晏生捂住章时念的嘴,看着他惊讶瞪大的双眼:“嘘,先别说话。”
没一会儿,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由近跑远,直到听不见了,傅晏生才放开他的嘴。
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念念。”
傅晏生把这两个咬的很亲昵,可语气又很漫不经心。
“快一个礼拜没见了,想死我了。”
傅晏生说到最后四个字,重新捏上他的后颈,黏黏糊糊亲上来,章时念被他的气息所蛊惑,也忘了要生气,下意识闭上眼张开嘴。
傅晏生低笑了两声,章时念睫毛跟着抖了两下,认为他笑得不怀好意,但还是乖乖把他的舌头放进来。
傅晏生把章时念的气息搜刮干净,再把他变成自己的味道,勉强过了瘾,微微退开,唇瓣摩挲着。
“念念,你喝的是酒吗?怎么这么甜啊。”
章时念喘了两下,捏了捏拳头,最后把他推开:“滚开。”
傅晏生佯装被他推开一下,又在下一秒重新压过来,不顾章时念拒绝,单手捧着他的侧脸,听他气呼呼地喘着气,笑着说:“上午接电话的是贺遇白。”
章时念的呼吸停了一下,随即撇开头,像是不信。
傅晏生继续哄:“是真的,当时刚跟他练完拳,他被我揍得太惨,鬼哭狼嚎。不信你去问,人证你不信,调监控也行。”
傅晏生说完就立刻掏出手机,好像现在就要联络那边的人要监控。
章时念连忙按住他的手:“哎,行了,我知道了。”
傅晏生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很得意:“我们念念这么好哄啊。真疼人儿。”
傅晏生说着,重新亲上来。
章时念捂住他的嘴,看着他那双笑眸,说:“我有事跟你商量。”
傅晏生挑了挑左眉,示意他继续。
章时念抿了下唇,顿了下才说:“我们做炮友期间,不能和其他人约。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结束。”
傅晏生在他手心里低笑,章时念赶忙挪开手,气恼道:“你笑什么。”
傅晏生凑到他耳边,咬着他耳垂,低声说:“我们是炮友吗?我以为是我们是偷情的关系呢。”
章时念捏他的肩,又抱他的背,双眸在迷离和清醒间来回挣扎:“随便你怎么定义,反正,总之,不能,再找其他人。”
傅晏生放过他的耳朵,辗转到他耳后、颈侧,经过的地方都留下氵显氵骨的口氵。
布料丝滑,很轻易就被扯出。
直接摸上细滑的皮肤,傅晏生狠劲rou捏。
他粗声喘:“行,都依你。”
章时念感到疼,咬牙忍着没吭声,只揉皱了傅晏生的西装面料。
“嗯……你说话算话。”
“算话。”
傅晏生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带上:“念念,快给我扌莫一扌莫,一周没弄,憋死我了。”
章时念也憋,但他不想在这儿弄。
他已经被傅晏生哄好,语气软下来,和他商量:“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傅晏生心里骂了句艹,抬手掐他脸蛋的肉晃了晃:“行,都依你。”
章时念拉着他的手回到房间,傅晏生懒洋洋地跟着,故意放慢脚步,轻佻地打量他身上的衣服和手镯。
章时念刷卡进屋,一手拉着傅晏生,一手按开关打开灯。
傅晏生抽走自己的手,章时念下意识回头,被他一下推到墙上。
傅晏生眯眼打量他脖子上的项链:“谁给你买的?”
章时念:“衣服是楚阳送的,手镯项链是我自己买的。”
傅晏生哼笑了声,勾着他的领口,随意地往里瞅:“他倒是会送,让你穿来勾引我。”
章时念拍开他的手:“别瞎说。你那些朋友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你先不要跟他们说。”
傅晏生很随意地嗯了声,笑了下:“我明白,偷情嘛,没人知道才刺激。”
章时念觉得他情绪不太对,被他带刺的目光盯着,心里莫名不安。
好在傅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