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承勉强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啊……这是沈既承的啊?那……那怎么办啊……你会放过他吗?”看在我这么无辜的份上,要不……就这么算了?
裴凛还没说话,一旁的楚皓南已经笑着开了口,
“放过?按照裴凛的性子,谁若伤了他,不扒一层皮下来都算轻的。这沈既承既然敢做,就得做好被丢进海里喂鱼的准备。”
沈既承:“……”丢海里喂鱼,他这辈子是跟大海有仇是吧?
以前裴凛动不动要把他丢海里喂鲨鱼,好不容易最近消停了,又冒出来一个假冒“沈既承”的人捅了裴凛一刀,结果账全算在他头上。
裴凛攥紧了手里的平安符,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眯起眼眸,眼底翻涌着冷戾的暗色,
“沈家的人还不死心。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既承是吧?”他将纸条拍在桌上,声音冷沉,“给我等着。”
楚皓南却在此刻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张展开的黄色纸条上,
“我原本想着可以利用生辰八字找出下手的人,虽然也需要些时间,可总比你翻白果寺的名册要快。却没想到这上面居然还有名字,我那张平安符上只有生辰八字,没有名字。倒是比我想象的顺利。”
他抬起头看向裴凛,“你打算怎么做?”
裴凛将纸条叠好,重新揣进口袋里,语气冷冽,“沈家不是约我见面么?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们。”
“等这几日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好好去见上他一面。”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枚拆开的平安符上,一字一顿,
“特别是那个敢动手伤我的——沈既承。”
沈既承缩在沙发角落里,弱小又无助。
冤枉啊!到底是谁丧心病狂地陷害他啊!
应该告诉我
沈既承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
他迟疑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那个……”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比如这是故意有人栽赃?栽赃沈家的人?又或者栽赃沈既承?”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
他相信沈家的人无论是大哥还是二哥都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尽管这些年来与裴家不和,那也是摆在明面上的,公平竞争资源。并不会在背后使手段。
在他看来,裴凛这次受伤不可能跟沈家有关系,那么只有被栽赃这种可能。
裴凛手搭着额头,他没有反驳,语气冷淡,“是有这种可能,所以我更得见一见沈家的人,倘若真的是沈家所为……那很遗憾。”他摇了摇头,一脸可惜,
“这一刀,他必须还回来。”
沈既承有些紧张地问,“那你…怎么分辨?”
说到这里,裴凛勾了勾唇,“简单。”
“那个人虽然给了我一刀,可是他的耳钉被我拽掉落进了海里。”
沈既承:“?”迟疑片刻,“你的意思是去海里捞他掉下的耳钉?”凶手居然戴着耳钉?那肯定不是沈家的人。他家就没有戴耳钉的。
不对。有一个。
他姐,沈倾城,不过这更不可能了。
裴凛眼里带着无奈和宠溺,“笨。”
“只要查查沈家人耳朵上有没有伤基本就能确定。若是没有,就是我误会了。倘若有的话……那确实不算冤枉了沈家。”
沈既承恍然,“那就好。”
大概大哥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见面,这样就能证明沈家的清白,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裴凛听到沈既承这句那就好,略微挑眉,转过头来看向沈既承,漆黑的眼眸带着一抹深究,
“嗯?那就好?”
他转而笑着调侃,
“怎么,怕我滥杀无辜?”
沈既承讪讪笑了笑,“那倒也不是……”
裴凛伸手揉了揉沈既承的脑袋,语气散漫,“倘若真是沈家做的,我不会放过。当然若不是沈家……我只需要报之前的仇就行。”
沈既承:“……”
就这样,裴凛吩咐了张叙,“去联系沈大少爷,这周日见一面。”
张叙颔首,“好的,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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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明霄接到电话的时候略显意外,他没想到裴凛竟然会主动联系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只是约他和…沈既承见上一面。具体事宜面谈。
他心里隐约有个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