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看清楚谁欺压谁!现在是你们的好孩子网暴上门恐吓他人,你们倒理直气壮。”小侯气笑了,“就你们这种态度,死都不可能和解!”
小侯都不敢想如果自己还住在出租屋,精神状态会受到多么大的损害。
“你——”
“哎哎哎,都给我坐下!”陪同警员疾言叫停,“不许动手!”
小小的空间气氛压抑。
两波人一来一回对轰几次,童云灿这边咬死了不和解,也不可能和解。
童云灿厌恶死这些键盘侠了。
王梓手上的资料摆在所有人面前,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损失、小侯所受到的精神压迫,“不好意思,她们的行为确确实实给我们的生活造成了实质性的困扰,我们拒绝和解。”
一番拉扯下来,陪同警官心力交瘁。
这边死活不同意和解,他们也没办法了。
调解上午八点多开始的,结束已经到晚上八点,整整一天时间。
到商务车上,小侯整个人还处于红温状态,“气死我了,一个个的都求着我们撤诉!到底明不明白谁是受害者啊!!”
王梓揉揉眉心,“正常,他们想的是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肯定是劝着我们。”
“随便他们怎么劝吧,总之一句话,不和解。”童云灿向后陷入座椅中,“真是……今天这出比我拍戏还累。”
网络上热度余韵未散。
安全起见,小侯还是和他们一起住在铂悦湾,等这一阵的风波完全过去再说。
凛方集团苦陷于税务问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凛方集团董事长、最大持股人方海被爆出他为争夺集团继承权设计杀害自己亲哥一家,一家四口,无一生还。
证据链时间线清晰,人证物证俱在。
警方当夜即刻出动,连带着一直未曾抓捕的泽川,一同收押入狱。
再次引起全网轰动。
彼时,周延祺终于能好好抱老婆睡一觉了。
童云灿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靠坐在床头,翻动着周延祺夜以继日查出的证据线索,还有一些有关商业方面的封杀。
小夜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周延祺duang大一个趴在童云灿怀里,脸颊枕在他的肚子上,两只胳膊箍住他的腰肢。
童云灿看完,把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指尖挑动男人的发丝,问:“延祺,你是怎么知道方海杀了他大哥一家的?”
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好查的吧?过了那么多年,该处理的方海肯定都处理好了。
“不是我知道,是所有人都知道。”周延祺淡言,仰头注视着童云灿,光线在他宛若黑曜石的眼瞳中折射,透出丝丝凉薄。
“宝贝儿,十多年前轰动一时的连环车祸有印象吗?虽然当时你还小,但多多少少应该从大人口中听过。”
“连环车祸?”童云灿仔细回想,“是连殊大桥那起吗?”
那起应该是他所听说过的,传播范围最广,影响力最大的。
“对,就是那起。”周延祺点头,“当时,大家应该只顾着悲痛悼念了。毕竟,他们一家四口,也只是罹难人群的小部分,不会获得太多关注。”
绝大部分人,吃瓜是吃不明白的,他们不可能接触到完整的瓜。
“当时,圈子里就有人在猜这是不是谋杀。不过……”周延祺顿一秒,“这毕竟是方家自己的事,其他人不可能越俎代庖。方家选择把这条新闻压下去,别家自然不会深究。”
“这很正常。”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使扬出去,也只是为别家添一点儿饭后谈资而已,没有谁会真正把这件事放心上。”
“我也不例外。”周延祺坦诚,脸颊蹭蹭童云灿的小腹,“乖乖,这次要不是泽川做的事触及到你,不做绝他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我应该也不会去查这些。”
这不在他关心的范畴。
童云灿为此事的隐情震惊一下,转而又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意外,方家父子俩的道德准线都已经低到了地狱十八层以下。
再听见周延祺后面说的……
童云灿笑一下,俯身触吻他的额头一瞬,“那这么算,周先生你真的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帮沉寂了那么多年的冤情沉冤得雪。”
周延祺定定看着他,忽而笑开,“这算什么好事啊。”
完全就是误打误撞。
他本意也不是为了翻案。
重新枕回童云灿怀中,“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