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事实上他这个掌教还是很有威严的,在这望城山也有着绝对的权威,因此在这日之后望城山就戒严了。
此时的任莹隐身坐在香案上叹息着,自那日起望城山就戒严了,她是一点幺蛾子都不敢出了,对方就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呢。
赵玉真身为一闪掌教哪里会是真蠢的,等到心上人离开后,他的脑子就回来了。
少年歌行36
他记起来了那日有人踹了他一脚,可那时他身后明明没有人,还有后来她突然之间的现身,以及她嘴瓢说的那些话。便猜测出她在望城山,并且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并且很快将这段时间山内突然的不同寻常的“热闹”给联系了起来。
那些事情本就经不起查更经不起推敲,没人怀疑的时候她能浑水摸鱼,现在一旦有人怀疑起来,这破绽实在太大,也怪她之前实在太浪,仗着隐身人家看不到她搞风搞雨的,这下一下就让赵玉真给抓到了小辫子。
现在整个望城山都是风声鹤唳的,就为了抓她这“搅屎棍”,而发布这个命令的罪魁祸首却在外面种桃子。
任莹是越想越气愤,她干嘛了,至于吗?还救命恩人呢,到他家来做客一点特权没有不说还将她当贼一样抓,她在愤愤不平抓了供桌上的点心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完全忘了她现在可不是来做客的,更忘记了那俩也不会知道上辈子他们发生过的事情,她这完全是迁怒更是强词夺理。
恰在这时掌门院子里进来了几人,听声音正是望城山那几个长老,任莹一口干掉手里的糕点,穿墙而出靠在门柱上光明正大的偷听。
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这兴师动众的,结果就是劝赵玉真要收心,好好修炼,切不可因为那点念想动了下山的念头,说他的命格,说他的劫,说起他肩上的责任,更让他不要辜负了他师傅的一片苦心云云。
几个老头你一句我一句的,赵玉真也并未反驳,只是依旧对着他那个桃树,直到人走了,他才站起来,任莹这才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似是怅然也似是认命。
任莹心里一凛,这下也顾不得再躲着了,再不现身说服对方,他怕是又得走上上辈子的老路,那她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望城山?
“你就这么认命了?”
寻着声赵玉真转头看过去,就看到这两天因为她,搅得望城山翻天覆地小姑娘:“是你?你这两日一直都在这里?”
“啊哈~这是我屋我不在这能在哪?”说完又一挥手道:“你别扯别的,现在说你的事呢,之前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谁告诉你,劫是能躲过去的?历劫历劫当然是要你自己去尘世历练寻到那一线生机方可度过,你躲着有什么用?”
“你该做的不是躲,而是增强自己实力的同时去历练,不论是情劫还是死劫都当自己去渡,你躲在山上没有历经尘世,心境得不到提升,亦赚不到足够渡劫的功德,凭着这样的你,等到天劫下来的时候你便真是躲无可躲了。”
“这些·······你是如何得知?”赵玉真嗓子有些干涩,因为她的那些话让他豁然开朗,似是拨云见日一般,更因为她靠近时身上散发出来熟悉的气息。
“这些不都是常识吗?还修道之人呢?道法自然发随我心知道否?”说完她翻了个白眼,扭头朝内殿走去,其余也不再多说让他自己想去。
少年歌行37(会员加更)
赵玉真连忙跟上,进去却没看到那小姑娘的人影,只大殿中央供奉着历代掌教的佩剑青霄,他脚步沉稳一步一步朝着青霄走去,直到走到面前才停下,伸出去碰那剑身的手都还有些颤抖,昭示着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如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那熟悉的感觉传来,剑身也跟着发出了一阵嗡鸣声,似是随时要出鞘,亮出她的锋利,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他与这剑的牵引,这一刻赵玉真笑了。
随心而动一把抽出长剑,强烈的剑气溢散而出,瞬间将屋子从中间劈开,此时一人一剑已然冲破了屋顶。
同一时间望城山众弟子手中佩剑也都似受到召唤一般,朝着山顶急射而去,众人追着去看,只见一道冲天的剑气由掌教殿冲出,那滔天的剑气似是要将这天给劈开,这开天一剑实属骇人,同时也让望城山所有弟子兴奋得心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