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睁开眼睛,就察觉到腰间的酸痛炸开,捂着腰龇牙咧嘴坐起来,还没缓过神,门外就传来小梁的喊声。
他急忙下床开门,顶着一头混乱的头发,一手扶着酸痛的腰,脸色有些差劲。
小梁看着他,眼神微变,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陈隐先是不解,随即想到什么,脸蛋瞬间涨红:“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想,”小梁摆手,俨然不想多管闲事,“门口来了个快递员,说是有什么要你亲自签收,你去看看吧。”
陈隐点头,捂着腰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打开门,穿着邮政短袖的快递员就站在门口,拿着录取通知书笑眯眯地给他贺喜。
“恭喜啊,听说你是今年的状元呢,真是了不得,长得又好看学习还好,怪不得你爸高兴呢。”
陈隐签完名,正把笔递给快递员,闻言愣了下:“我爸?”
他爸坟头草都得比他高了,他哪来的爸?
“刚刚还在这呢,”快递员回头看了眼,急匆匆地说,“我还有其他人的通知书要送,就先走了。”
快递员撂下一句恭喜,转头就走,陈隐在门口犹豫下,探头环视一圈,没见着什么人,倒是在楼道的窗台上瞧见一个礼品盒。
这层目前就住了他们这一户,放在窗台上的东西想必就是那个不知来路的“爹”送给他的。
陈隐有点拿不准应不应该去拿,他有点害怕是阴谋,可又实在好奇那东西是谁给的。
在门口纠结片刻,他还是没忍住,快走过去拿走了礼品盒。
西红柿鸡蛋烩饭
傅昀下班回到家, 发现家里灯都没开,他换鞋开灯,扯着领带往卧室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余光瞥见一坨黑影。
他下意识看过去,陈隐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团成一堆, 下巴磕在膝盖上,正望着茶几上的一个礼物盒发呆。
“陈隐?”傅昀脚步一转,走到人身边坐下,在他背上搂了一把,“这是什么?你今天出门了?”
“一支钢笔,”陈隐说完又过了两秒,才缓缓转头看向傅昀,“是……萧以明送的。”
“萧以明?”傅昀拿起礼盒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没下毒吧?好端端的给你送钢笔干什么?”
陈隐还有些不在状态,说话慢吞吞的, 开口前总要先呆几秒,傅昀也不急,在他后背揉着,耐心地等他开口。
“我……”陈隐回神,眨眨眼睛,说, “我录取通知书到了,快递员喊我签字的时候, 说我爸很开心。”
陈隐的生理学父亲已经去世了, 傅昀也知道, 但是也没打断他, 继续安静地听着。
“我爸早就死了,”陈隐顿了几秒,说:“我以为又是我妈的哪个前男友,或者……是傅叔叔。”
说到这,陈隐看了眼傅昀,解释说:“就是你哥哥。”
傅昀:“……嗯。”
陈隐观察他几秒,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收回视线继续回忆:“我出去的时候,外面没人,只在窗台上看到了这个。”
他把桌子上的贺卡拿起来,递给傅昀看:“上面就写着这个。”
傅昀接过来,看了眼,被膈应得直皱眉:“他又犯什么病?”
贺卡上赫然写着“恭喜儿子考取a大”,落款是“爱你的老爸”。
陈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抱着膝盖,小声道:“很恶心,对吧?”
怎么会有人上赶着给人当爹呢?
而且他跟萧以明别说是认识了,就是连面都没见过,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喊着爹啊儿子啊就冲了上来,甚至直接冲到了家门口,陈隐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不安又恶心。
傅昀捏着贺卡丢到一旁,连带着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一起扔进垃圾桶。
“别想了,”他拍拍陈隐的后背,把人揽进怀里,语气不算温柔,却叫人安心,“钢笔我明天赔你,萧家那边我去处理,你就当没这回事。”
陈隐把脑袋顶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应了声。
安静一会,他突然从傅昀的怀里挣出来,低头穿好拖鞋,慢吞吞往零食屋走。
傅昀扭头看着他的路径,扬声问了句:“晚饭没吃?”
“没胃口。”陈隐蹲在零食架前说。
傅昀掏手机:“我给小梁打电话,你想吃什么?”
“别打!”陈隐声音拔高,从零食屋探出头,扒在门框上,说:“太晚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