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的。”
波提欧闻言,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但不管怎么说我都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要么是一具尸体,要么就是一堆被拆散了的零件,要么就是变成尸体后再被拆散成一堆零件。”
他看向阿基维利,支起腿,一只手懒散的搭在上头。
“既然咱们同病相怜都因为意外掉到了这个鬼地方,你又正好救了我,那咱们也算是朋友了。”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连声音听上去都松快了不少,“认识一下吧,我叫帕姆,是个前星穹列车无名客,兄弟你呢?”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肃然起敬,他上前握住波提欧的手,郑重上下晃了晃,用一种慕名已久的口吻道: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无名客啊!失敬失敬,我是阿那苏夏,一个普普通通的假面愚者,请多指教。”
波提欧被他握着手脸色有些微妙,“假面愚者?”
阿基维利目光坚定的看着他,“假面愚者。”
他脸部红心不跳,竖起三根手指朝天,“我可以用阿哈的节操发誓。”
前提是——阿哈得真的有那玩意。
果然,这位大号帕姆的神色变得更加微妙了,“欢愉星神还有他宝贝的节操?!”
看吧,阿基维利一脸不出所料的无辜,全宇宙都知道阿哈是出了名的没节操。
不过,他可没有说谎。
就像当初阿哈曾经混上列车正儿八经的当过无名客,甚至还能在炸了列车之后都没被列车长除名一样
阿基维利也曾经混入酒馆,跟着欢愉的星神一起正儿八经的当过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
甚至现在去酒馆找年纪大一点的愚者,没准还能听说过他当时使用的名字。
于是乎,波提欧的眼神出现了些许迟疑。
他自然不会全盘相信对方的话,但奈何这个假面愚者的味有点正啊!
短短几句话,几个表情,虽然没有像一些假面愚者那样疯疯癫癫的,但那个味正的都快溢出来了啊喂!
“不过没想到帕姆先生,是大名鼎鼎的无名客,既然是无名客,那么有些话我们就能摊开来说了。”阿基维利的笑容随后变得殷切了起来。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如您所见,我是个和您一样意外流落至此的倒霉愚者,但更倒霉的是,在这之前我就因为一些意外和银河失去了联系。”
“唉,真惨呐”他可怜兮兮的自叹自哀道:“我无法确定自那之后过去了多久,又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帕姆先生。”
他笑眯眯的看着波提欧,两手交叉的顶着下巴。
“我想帕姆先生这样一位有着这么可爱的名字,又大名鼎鼎、乐于助人、正直勇敢、开拓进取,一身正气,在全宇宙都闻名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一定不会吝啬于帮助一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小小愚者的,对吧?”
波提欧:“对、对吗?”
无法拒绝的委托
波提欧并不知道,在很久以前,星穹列车上还流传着阿基维利各种传闻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传说很流行。
——【开拓】的阿基维利拥有比任何宝石还要璀璨的眼睛,当祂认真的直视你的时候,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祂的请求。
当然,知道真相的人表示这其实和阿基维利的眼睛没有半毛钱关系,所谓真相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单纯的‘无法拒绝’。
无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说。
如果有更加年长的无名客在场,他们还会告诉新来的后辈,绝对不要在阿基维利搞出事情的时候撞上他,不然他们到时候就只能跟着阿基维利一起坐在列车长面前挨训了。
至于这莫名其妙的经验从何而来,别问,问就是等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和对方狼狈为奸、同流合污,然后一起被帕姆逮到了。
好消息是——这个时候阿基维利往往是顶在前头挨骂的那个,因为他起带头作用,上梁不正下梁歪,而且他不推卸责任,往往一人做事一人当,非常有担当。
坏消息是——他们也不会被放过。
更坏的消息是——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回不去了呢。
当然,这种时候也不是没有其他好消息,比如——大半个列车都是同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