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观览船并不算特别大,也就大约中型程度的大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在了那,船舱里看不见一个人影,整艘船都静悄悄的可怕。
船头的甲板十分宽敞,两道身影正相对着欧式风格的洁白圆桌对坐着,寒凉的海风从船头吹过,引得其中一人不住的轻咳。
那是一个黑发的俄罗斯人,脸色有些苍白,身形削瘦,看起来带着些虚弱的病气,在寒凉的寒风中裹着一层厚实的厚绒披风,脑袋上带着白色的棉绒帽,整个人裹得的严实的像一个饭团。
他的面前摆着一杯还升腾着热气的热茶,旁边躺着一部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而后一道被变声器扭曲过的声音从外放的听筒中传来。
“你是说?那只‘守护兽’被人劫走了?”
黑发饭团对面,一个穿着红色披风军服的白发大叔闻言,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尴尬的讪笑了几声。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哈,那只野兽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接应他的又是个空间系的异能者,我的两个部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手之下叫它给跑了。”
他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只巨兽越狱的消息一样,说的十分轻巧,态度也大大咧咧的:“不过,你也没告诉我们它还有这么强劲的接应者啊,我还以为这就是只特别的异能产物而已。”
而后,他话锋一转,语气才微微沉了下来,“不过你大可放心,既然它是在猎犬的手上跑掉的,猎犬自然会负起责任将他抓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味,但到底是没有发作,“呵,你们最好能信守承诺,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如果你们无法完成约定,那么”
“哈哈哈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那位空间传送系的异能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瞬,半响后吐出了一句话来:“那就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了,我们也没有亲密到可以了解对方的程度吧?就像我不会问你们,你们想用那所谓的‘书’干些什么一样。”
圆桌上的两人表情微不可见一顿,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凝结,但电话的那边却像是完全对此视若无睹一般。
“我们只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合作,少问一点东西也许对我们彼此都好,不是吗?”
直到这时,一直沉默着嘴角勾着若有似无微笑的黑发饭团终于开口了,“也就是说,在你看来,那只‘守护兽’的价值能够与‘书’相等吗?”
电话那头闻声,传来了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相等?你们大概搞错了一件事。”
他毫不遮掩话里的不屑,“你们所谓的‘书’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感兴趣了。”
黑发饭团眼神微顿,酒红色的眼睛微微垂下,目光终于落在那通讯的屏幕上,旋即轻笑了一声,带着些许危险的兴味。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是吗?那就希望你们不要玩火自焚吧,记得我们的交易,希望下次,我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后,电话被单方面的挂断了。
“呀咧呀咧,看起来,我们是被小看了啊。”费奥尔多看似无奈的笑了笑,微微的耸了耸肩。
他对面的大叔——福地樱痴叉着腰哈哈的笑了一声,“反正,只要把那只野兽抓回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阁下说的也是。”费奥尔多稍稍闭了闭眼,微笑的表示了赞同,而后那双眼睛倏然睁开,没有高光的暗红色眼睛默默的“说起来,福地阁下,之前说的东西,您拿到了吗?”
“哦,那个啊。”
福地樱痴像是被他提醒后才终于想起来了一样,掏了掏自己的身后,就像拿出一张厕纸似的掏出了一张绘着文字网格的纸片。
“你看,已经到手了。”
他将纸片放在桌上,小心的平推了过去,费奥尔多的目光顺势落在那上面,停顿了一会,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纸,而后才将其捏住,拿起来左右打量了片刻。
“你已经想好要写什么了吗?”福地樱痴见状问道。
“当然,只是还不是现在,一切就等待准备就绪的时候。”也许是设计依旧的计划将要开始,费奥尔多回答的声音里多了些许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