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起回。”
李秀珍还有别的活要做:“那行,婶子先回去了。”
林溪灿累的头晕,赵逾本就一边割稻一边留意他,见他晃了晃身子,赶紧走到他身边,一边抬手将他脸颊上黏的稻叶拿下,一边半搂着他走到一旁的田埂坐下,“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不行了,老公,我腰要断了,我好累呀。”
林溪灿有气无力地趴到赵逾怀里,他整个人现在也脏兮兮的,看着比赵逾还狼狈,赵逾闻言给他揉着腰,“腰弯久了就会这样,明天在屋里歇着,别过来了。”
林溪灿摇头不愿意:“那不行,我还要帮老公呢!”
赵逾也没说他过来还影响自己干活的进度,毕竟得分心照看他,“你累成这样,老公看了也心疼。”
林溪灿被这话给哄高兴了,也就没坚持,毕竟是真的太累了,“明天看看吧。”
赵逾还得忙,见他没什么大碍:“你乖乖在这坐着歇会,我把剩下的割了。”
林溪灿嗯嗯点头,借着周围稻穗的遮挡,飞快亲了赵逾一口,小声道:“给老公加油的!”
赵逾笑了一声:“知道了。”
割稻还不是最累的,还要在田里打稻,又累又脏,糠皮灰尘乱飞,夜里要将这些稻谷运回去。
赵逾让林溪灿离远一点,不然会呛着,将田里这些脱落的谷粒装进麻袋里,再搬到不远处的拉谷的板车上。
周通那边也装好两麻袋,搬运过来,看到一旁的林溪灿不禁意外,“小灿还没回去呢?”
林溪灿揉了揉不大舒服的鼻子,回道:“周叔,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周通累的腰都有些直不起来,扶上车辕:“这一趟运不完呢,一会儿天黑了不好走,你现在和我先回去吧。”
回去还要把这些稻摊开晾晒,得忙到大半夜。
林溪灿立即摇头:“没事,周叔你先回去,我等哥哥一起。”
周通也就没说什么,推着车离开。
这个时间,村民都在农田里忙碌着,糠皮满天飞,到处都是灰尘,林溪灿鼻子不舒服,不可避免打了好些喷嚏,往哪躲都无济于事。
赵逾把谷粒装麻袋和筐里,见林溪灿在田埂上走来走去,那头金灿灿的头发都是灰扑扑的,上面全是灰尘,心里叹气,走过去,让他低着头,给他拍了拍头发上的稻皮,就连脖颈上也有,这些黏在身上,会很不舒服,对方一点没提。
“回去让李婶烧些热水,头发都要洗一洗,明天不要过来了。”
林溪灿揉了揉鼻子,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毛孔都无法呼吸了,“我也是想陪着你嘛。”
“我不过来,一整天都要看不到你了。”
赵逾翻开他的手掌,掌心红通通的,给他揉了揉,“中午可以过来送饭,陪老公吃个饭。”
林溪灿哼哼:“你吃饭太快了。”
赵逾握着他的手,让一大步:“那就待着,傍晚和李婶一起回去。”
林溪灿想了想,这才点点头。
周通推着车回来,赵逾将麻袋搬上去,“小灿,走了。”
林溪灿忙跟了过去,赵逾双手握住车辕,“要坐上来吗?”
林溪灿确实是累的一步都不想走,听到他这话,看了看这两个木轮的简陋推车,“坐哪里呀?”
赵逾下巴一抬,林溪灿看着赵逾指的长长的车把手,怀疑道:“这能坐嘛?”
“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溪灿很好奇,但还是摇头:“不要,老公你都累一天了。”
赵逾:“上来吧,老公不累。”
林溪灿这才兴冲冲钻进两个车把之间,抬起屁`股坐在了右边的长辕上,为了保持平衡,双腿搭在对面的长辕,手放在赵逾肩膀。
赵逾一点不费劲,稳稳地往前推着车。
林溪灿只觉得新鲜,毕竟第一次坐这种车,老公牌手动推车,“老公的手臂好有力量!”
赵逾:“你比较轻。”
赵逾就这么运着稻谷和林溪灿回去。
李秀珍在厨房听到动静出来,“回来了。”
赵逾还要把推车送去田里,林溪灿本来想跟着一起,赵逾让他先洗头洗澡,给他打了一桶水,拎到澡棚里。
林溪灿见状这才作罢,去洗澡,洗了两盆黑水出来,林溪灿这辈子都没这么脏过,等他把头发擦干后,赵逾和周通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