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森林带着一种独特的、只有森林中才有的气味,直到面前的路渐渐开阔了,几人才终于碰见了那只鹿。
但是它的状态有一些奇怪,不停地用它的前蹄刨着面前一处潮湿泥泞的土地。
不过这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当它抬起头,那笨重的鹿角高高竖起时便停了蹄子上的动作,随后它就像是一名专业的导游一般,引领着五人朝着那片浓厚迷雾的方向走去。
五人跟在麋鹿身后走着,忱霁逐渐发现这条路似乎与昨日的路不同,并且昨日来时应该能留下脚印才是,毕竟这里的路这么软,全是湿润的泥巴。
不过如今之计也只能跟上看看这麋鹿究竟想要做什么了,忱霁想着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要是那头麋鹿有别的动静,四人一鬼怎么着也能将其杀死吧。
虽然不知道另外两名克隆人愿不愿意。
不过很快这份疑虑就被打消了,因为最终五人还是眼看着麋鹿冲进了那片迷雾中,失去了踪迹。
假忱霁站在原地打量着这片雪白的迷雾,而假珵骤的动作与昨日如出一辙,也伸手探进去,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的手并没有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割得四分五裂。
忱霁看到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小点幅度,“你们是假的。”
假忱霁转身看向他,反驳道:“凭什么这么说?”
忱霁主动走了过去,珵骤站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那只手上还带着昨日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还是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痂。
“我来吧。”珵骤说着便要拿自己的另一只手去尝试。
忱霁急忙将其拉回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伸进了迷雾中,下一秒刺痛感传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
珵骤蹙着眉将他拽了回来,并扯下自己一块衣服布料,将流血的伤口包扎好。
“我们是真的,你们是假的,因为你们是副本中的一部分,所以白雾会接纳你们。”忱霁垂眸看着珵骤帮自己包扎伤口。
“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吗?”珵骤将忱霁的手包扎好后冷着脸问,“你们是准备去死,还是准备合作?”
假忱霁当然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我们可以是假的,但是你们要先告诉我们,合作,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副本消失我们也会跟着消失,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们会服从你们?我们只需要走进这片迷雾你们就控制不了我们。”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可实在是聪明,自然不会盲目地服从一个不知是不是对立面的人。
而且这句话也不是不无道理,既然副本消失自己也会消亡,为什么还要帮忙呢?
忱霁抬起自己的手左右看了看,包扎的不算好看,甚至有一点丑,“因为我知道我们不是这样的人。”
小鬼头茫然的站在一边,伸出手指头探进迷雾中尝试了一下,手指瞬间就被割出许多口子,疼得她哇哇乱叫,握着没流出血的手指喊:“痛痛痛。”
假珵骤看着这一幕,忽然笑出声了,“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们一定要带上这么一个笨得不能再笨的小鬼吗?”
“是队友。”忱霁知道对方同意了,“劳烦两位帮我们进去看看白雾里有什么,我们在白雾外等你们。”
假忱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窜了进去,珵骤朝着两人摆了摆手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树林中出来了许多声鸟叫,成片的鸟儿从枝头上跃起飞向远处,最后应该还是落在了某一处树枝上。
小鬼头待得有一些无聊了,追着小昆虫跑了几步后喊道:“好无聊啊——我们就干站着等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忱霁,他一直对方才那只鹿刨的地方耿耿于怀,“你在这里等着,要是那两人出来了就带着他们原路返回,我们去找个东西。”
“什么东西啊?”小鬼头问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
合着还是自己站在这干等。
珵骤像是在生闷气,一路上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有时不时提醒一句:“小心脚下,头上的树枝小心撞到”
忱霁又不是傻子,很快便猜出来珵骤现在在闹什么别扭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他不会吵架,但也不会解决问题,凡是遇到快要吵架的事情都是直进直出,把自己当时的真实用意说出来。
珵骤总是会被他这样的吵架方式整得一愣,而他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舍得去责怪他,只好默默地将这笔账记到下次。
下次在床上的时候。
“我也不想看见你受伤。”珵骤的手悄悄地勾上了忱霁的小指,最后十指相握,“下次不要这样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