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个答案,过程全略的也有。
虞庭清不解开口:“过程呢?”
“不写。”江诀答。
正在看小说的虞行云适时发出一声冷笑,“呵。”
虞庭清又问江诀:“不写的话,不会被骂吗?”
“我不会被骂。”江诀再答。
另一边的虞行云再次冷笑:“呵呵!”
这时,虞庭清再也忍不住了,他神情古怪地看一眼虞行云,“哥,你老‘呵呵’什么呢?”
“没什么。”虞行云头也不抬,“书里这个配角太装了,看着倒胃口。”
【宿主,你哥和江诀气场严重不合。】
-我看出来了。
-对了,你不是能检测江诀的心情吗?他现在心情如何?
【他现在很高兴。】
虞庭清:?
虞庭清也古怪地看了江诀一眼,对这两人的行为和情绪实在摸不着头脑。
-他高兴什么?高兴我哥阴阳怪气他?
【高兴你又回到了他身边。】
空气一时凝滞,虞庭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九的这句话,与此同时,他心里泛起一丝捉摸不透的异样情感。
引起这种异样的,不是小九坦荡地说出了真相。
而是这个事实被挑明之前,虞庭清心里就隐隐有感——再见到他,江诀很高兴。
虞庭清重新低下头去,默默地写了一会儿作业,虞行云挪着靠枕,挨近虞庭清,一边看书一边投喂虞庭清,并小心翼翼地不让橘子的汁水弄到书上。就这样吃了一个又一个橘子,又喝了江诀倒给他的一杯又一杯的水,虞庭清受不了地起身去上厕所了。
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虞行云直截了当道:“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不止一个。离我弟远点,他不喜欢男生。”
“……”
江诀笔尖一顿,他没有直接回应虞行云的话,而是趁着这一时机,问出他最在意的事,“虞庭清在北港生活得不开心吗?”
“你什么意思?”
卫生间传来水流声。
“没什么,”眨眼间,江诀又写下一个答案,他的眼神坚定,声音冷静低沉,“我不会放弃的。”
他所拥有的太少,一旦想要的出现眼前,他会不计一切代价,紧紧攥在手中。至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他全都不在乎。
他只在意虞庭清,在意虞庭清怎么看,怎么说,怎么做。
虞庭清从卫生间回来,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发现虞行云和江诀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差了。他暂且抛下不管,只是在临走之前,偷偷塞了一张纸条给江诀,上面写着:
我哥后天回北港,明天我打算陪他一天,就先不来你家写作业了,后天我再下来找你玩。
这段话的末端,还画了一只吐泡泡的小鱼。
江诀将纸条细心抚平,夹在书里小心保管。
第二天,为了能让虞庭清有更多时间陪自己,虞行云提出帮他写一些作业。他们从小到大练习的字帖都一样,因此写出来的字体也相差不大,虞庭清心里明白老师不会认真地把这些寒假作业都检查一遍,交给虞行云做,其实也没太大的问题,他于是把生物作业和课本一起递给虞行云,让对方遇到不会的题目可以翻书,或者问他。
虞行云点头同意。
高三大多是总复习,而高一高二的生物虞行云又自学过了,因此百分之八十的题目他都能独立完成,只留下百分之二十要求助虞庭清。
写了一个早上的作业之后,虞庭清下午带着虞行云到市中心逛了一圈,由于寒假还未结束,市中心还有不少学生在玩,也有一些外地人在逛。虞庭清带着虞行云出门,买东西都谨慎了很多,每一样食物都会让小九先扫描一遍,确认虞行云能吃,才会买。
最后,虞行云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一大杯菊花茶,生无可恋道:“……我们只能喝这个吗?”
虞庭清“唔”了一声,看着菜单,细数道:“还可以喝清火茶、袪湿茶、养肝茶,咦,还有鱼腥草,这个我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