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求饶舒爽的声音,这是离她最近的一次。
她不会知道。
她喝了酒,她不省人事,她主动勾引……
隔天一早,冉璐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又臭又难闻,都是酒味,脏衣篮里多了条被套,难道昨晚吐在了上面,迷迷糊糊自己换上的?
刷牙的时候,她无端想起昨晚的春梦……她也真是敢梦——她的确做过和霍祁的春梦,但梦里大多都是些碎片化片段,从来没有如此完整的体验,甚至他主动为她口交……
那种唇间真实贴近,与舌尖穿凿附会的湿润感,简直是身临其境。
以致于两人在早餐厅碰到时,她看到霍祁的第一眼,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下意识先垂下了眼,拿着铁夹子,呼哧呼哧夹了一堆烧卖到盘子里…
落座后没多久,霍祁也自然地端了盘子,坐去她对面。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霍祁看她的眼神,似乎也有点不同……
“感觉如何?”
“……啊?”
她心一慌,脸一热,对方立刻解释: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噢好多了,抱歉cien,昨晚一定给您添麻烦了,我…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四平八稳,竟给冉璐听出点试探的意味。
“我这人喝醉后容易断片,所以…”她心扑通跳着,除了那份朦胧的口交春梦,其他几乎什么都没了印象,可这又让她怎么说呢?
“所以我房间脏衣篓的被罩,是你帮忙换的?我是不是…吐上面了?”
话及此,霍祁也沉默了下来,抿了半天咖啡,才好整以暇地点头。
“真是不好意思cien,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今后一定滴酒不沾!”
谁知霍祁难掩笑意,忍不住放下咖啡,主动夹了一块她盘子里的烧卖,
“行了,以后对自己酒量有点概念,威士忌纯饮就别再碰了。”
霍祁嘴里嚼着黏软的烧卖,余光瞥着眼前女孩羞愧的脸,昨晚的记忆像烙印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给了她第二次高潮之后,他取出手指,转过身去,将她的淫水悉数抹在自己的勃起的阴茎上,握住撸起。
他终究没失控到最后一步。
能亲眼望着她的脸做这种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以至于到达临界时,他毫无准备,失控射到了她脸上……还好那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昏睡了过去。
看到沾满自己精液的一张脸,他内心欣喜,近乎腿软,可稍作冷静后,也自觉罪过。
她就算再不清醒,可他仍是醒着的。
若她知道自己在她不清醒时做了这种事,她还会“喜欢”他嘛?
这样的他简直和变态无异……
事后,霍祁仔仔细细地帮她做了善后,确认她脸上没有任何自己的味道残留,又帮她把内裤穿好,塞进被窝——却发现被褥已经被她的淫水尽数染湿。
他心觉不妥,只好将她房间里的备用被拿来换上,把这个湿了的被套拆下来放在了脏衣篮里,把现场清理干净后,才安心地回到自己房间。
除了那颗跳蛋,他对她龌龊的秘密,又多了一个。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等他们回去,他就要找机会把跳蛋收回来。